上，抱着一个孩——那是他姑姑家新添的男孩。

“地方脏，就不让你坐了”谢衡看着她，“有什么事吗？大老远地找过来？”

许云瑶环视了一圈，在谢衡旁边坐了，“谢愉托我来的。”

听到谢愉两个字，谢衡僵住了原本在晃悠怀中婴儿的手，“哦……我哥……谢愉他怎么说？”

许云瑶朝他笑了一，说：“不用装了，我知你姓谢”，话落，不顾谢衡惨白的脸，直接说：“他托我找你，要我跟你说——他现在不去，但他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他把他小姨的联系方式存在你手机备忘录里了，叫你去澳洲等他。”

谢衡低一言不发，怀里的小孩因为他动作的停滞又闹了起来，尖利的啼哭划破了沉闷而又污浊的空气，刺得人耳疼。

谢衡站了起来，抱着小孩晃悠，嘴里念叨着：“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不知是哄怀中婴儿，还是哄他自己。

许云瑶沉默地看着谢衡泛红的眶，等婴儿不再吵闹了，慢慢睡着了，她才轻声：“我话已经带到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谢衡轻声叫她。

“有什么事么？”许云瑶疑。

谢衡将孩放在床上，站了起来。

床的桌堆放着杂，有小孩的不、女人的面油、、还有纸巾………来历不明的污渍和油将桌面上得脏兮兮的，上面发黄的透明胶桌垫有一块一块的黑斑，像是发霉，却又不是。谢衡的手抓住后桌面上的垫上，四个指甲都陷了那胶里面。

“我……”他垂着，言又止。

许云瑶站在他面前，等他开。

“你能不能跟他说……说我不会去那地方的。”谢衡。

“你确定吗？”许云瑶问，她明显觉到谢衡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

谢衡：“就说这个，谢谢你了。”

许云瑶没再问了，她在这个地方坐了半小时，上的包都没拿来过，听见谢衡的话，就背着包走了。

谢衡把她送到门，他不敢走远，怕床上他的表弟突然醒了，或者一翻掉到地上，只能站在楼，看着许云瑶楼。

跟鞋砸在泥地上的声音脆脆的，回响在楼里，从近到远……

五楼。现在去追上去，让她告诉谢愉——你过得好吗？我好想你。

四楼。现在也可以——别担心，我等你。

三楼。还不迟——我去不了澳洲，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