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那个篮很引人注目？」

「非常。」

洛加速穿过路，斜瞄了後视镜一秒：「请不要停手，否则会赶不及在到达公园之前签完。」

埃德蒙多垂肩膀，握起钢笔抓起快速签名：「人类的公文都电化了，我们的非人执业允许书就不能改成盖印章之类的，一定要亲签吗！」

「这是传统，且电公文有假造的可能，在防伪上远不如注力的签名。」

「那起码找个人和我分担啊！连续一周每天五千张是在考验我的力存量，还是手肌度啦！」埃德蒙多掐着钢笔怒吼。

「我对您的力和肌有信心。」

洛平静的打转方向盘：「以往这工作是由您的职务代理人──影集团总经理、影蝠主家族的二把手负责，但这两者在您去年理掉盖尔後就空缺至今，所以您只能自行努力了。」

埃德蒙多握笔的手指微微收，抬起朝驾驶座问：「洛，你有兴趣……」

「没有兴趣。」

「我还没说完！」

「我知您想说什麽──我是否有兴趣担任总经历或二把手，谢谢，我毫无兴趣。」

「你不想升职或取得更大的权力吗？」

「我对现在的权力与职位很满意，更何况升职後我的快乐泉源就会离我远去，这是任何地位或权力都无法弥补的。」

「你的快乐泉源是？」埃德蒙多前倾上。

「近距离、零时差地讽刺您。」

「喂！」

「说笑的。」

洛踩刹车，看着横在挡风玻璃外的红灯：「我讨厌签名，假如您指派我代签允许书，我会为了减轻工作量杀掉一半的申请者。」

埃德蒙多微微一愣，接着轻笑：「那可不行，允许书是家族的重要收来源之一。」

「所以……」

一串铃声打断洛的话，他转向铃声来源──放在车上手机架的手机，动指了萤幕读完讯息，踏油门：「先前到总闹事的狼人首领，和贝提诺˙朱利亚诺接了。」

「制造焰的那个贝提诺˙朱利亚诺？」

「是的，双方约在夜店，我们派去的人碍於音乐嘈杂无法听清楚谈话容，但透过语得知是贝提诺主动找上狼人，目的是替某位贵的先生找另外一个世界的同盟。」

「贵的先生、另一个世界的同盟……」

埃德蒙多咀嚼这几个字，望向车窗外的楼房大厦，目光转沉：「这座城市似乎又要不平静了。」

「它从未平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