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衣？”华弥月被她吓到了。她无法理解顾雪衣为什么会哭——明明她也把抑制剂给顾雪衣了，明明她也帮顾雪衣好好地解决生理问题了，为什么妹妹还会哭呢，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怎么了？”她焦急又慌，看见顾雪衣这么难过的样觉得心里好难受。从昨天到今天，顾雪衣好像一直在哭，也许是因为到了发期到难受，也有可能是因为坊间传闻的Omega在发期神也会非常脆弱。总而言之，不是于什么理由，她都想让顾雪衣别再哭了，不知为什么，顾雪衣哭起来的时候，她觉好难过好难过。

事看起来就像是她欺负了顾雪衣一样，但华弥月觉得自己没有。

为什么呢？为什么顾雪衣会哭，为什么顾雪衣哭的时候她会这么不愉快？华弥月呆呆地望着妹妹，最终还是选择遵从心奇怪的冲动，抱住了顾雪衣。

这很正常，她想，她标记了顾雪衣，现在顾雪衣是属于她的，自己的Omega难过，她到不愉快是很正常的。她慌地努力把声音放轻，想要安不知为何哭泣的妹妹却又无从手，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语无次：“为什么要哭呢，不够舒服吗，还是不舒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还是里面的不够……”

妹妹被她抱着，依旧没有转过来，依旧在不断地发细细的泣声，华弥月觉得好痛，心烦意的，大的慌张和局促令她不知所措：“雪衣？”妹妹不看她，她不知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只好用发抖的声音叫着妹妹的名字：“雪衣？”

糟糕，虽然不知错了什么，但如果，如果顾雪衣讨厌她的话……华弥月只要想一想这件事的可能就觉得无法忍受，如果顾雪衣开始讨厌她的话，当然不会再和她生活在一起，不会被她继续临时标记，不会再和她接吻，当然也不会再和她。顾雪衣会搬去，去到华弥月看不到的地方，也许会和不知什么地方的可疑人结识，然后和对方坠河，然后结婚生孩……

不，她是不是想得太远了，但是，但……

“雪衣？”华弥月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焦急，她忍不住了一气，好像只有这样她过于急促的心才能稍微平复来，她才能好好地和顾雪衣说话：“我错什么了吗？雪衣，我……”

“……”少女可怜地抖着肩膀，不断地泣着：“为什么，我想要的……为什么……都已经标记过了……”

华弥月也知自己标记过她了，正是因为标记过她，她才会需要负起责任来，像这样在发期帮妹妹理。

“雪衣……”华弥月说不话来，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哭泣着的妹妹，闻着重的香味，觉得意识逐渐迷蒙起来：“乖，不可以……你，你会……”

“呜……”妹妹终于回过来了，她用满是委屈的神望着华弥月，泪朦胧的样无辜、可怜，又无比可。

华弥月觉得心底好好。

“雪、雪衣……”她昏昏沉沉的，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乖，都是为了你好……”

突如其来的沉默令华弥月到心惊，她在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就连顾雪衣的泣声都消失了。

妹妹睁大睛望着她，带着华弥月看不懂的复杂神。她一边无声无息地着泪，一边张了张嘴，但她的声音像是卡在了咙里一样，好久都没能发任何声音来。

“雪衣？”华弥月被她吓到了，她惊恐地望着妹妹：“怎么了，你……”她本来想说，有什么事就好好说来，但没等她说，妹妹就笑了起来。

顾雪衣笑了起来。

她好好地勾起嘴角，弧度完无缺，华弥月望见她着泪的睛弯了起来，一时间居然觉得很恐怖，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嗯，”她伸手，抱住了华弥月，笑着闭上了睛：“那就照喜的来吧。”她慢慢用力，收手臂，让的和她相贴。

少女轻柔的嗓音传华弥月耳中：“，”她用撒一样的语气说：“继续让我舒服吧。”

月牙形状的并不太，华弥月在半夜恶狠狠地选择了新手推荐款。她决定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很果断，但真正把状的硅胶玩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却有些忐忑。

刚才顾雪衣为什么会哭呢？她困惑地想，看起来好像不太像是舒服到哭来的样……如果又把她哭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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