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新换的床上用品散发着洗衣清新的味。

四号的变得非常柔无力，王明朗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人又用与刚才相同的姿势固定好了。他满意地播了一四号前新鲜炉的钉，了四号咙里黏黏糊糊的，才终于床取来了书桌上另一个大一些的墨绿盒。

四号木然地看着王明朗从盒里取了一排颜料，还有一只镀了金的纹枪。他本来是应该害怕的，但是他现在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王明朗事最喜一气到底，而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所以四号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耳边纹枪嗡嗡作响的声音包裹着他的意识越飘越远，他觉自己漂离了自己的躯，他像是沉浮着漂浮在冰海之上，他向天空望去，满看到的就只有白茫茫的虚空。

动不了，他只能就这么随波逐地漂着，漂着漂着他又飞回了这个没有窗的房间。他站在王明朗背后，看着王明朗在他上一笔一划地雕细琢。

纹的图案是怒放的牡丹，这图案致到四号都要忍不住为王明朗拍手叫好——盘虬的树枝从被扩张撑大的后中伸展来，一路经过会，绕过蜿蜒而上。一顿艳丽的牡丹在他左侧的小腹上绽开。

纹纹到腰侧，王明朗吻了吻四号架在他肩上的大侧。他用净的保鲜和纱布包好了伤，把人翻转过来，面向床铺躺好。气若游丝的四号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所以王明朗也就没有再把人绑住，他又吻了吻四号的后颈，这才继续在床边落座，继续手上的工作。

更多的枝桠继续绕着四号的后腰向上，在他的腰窝上开了一小朵，然后越向上就来得越茂盛，一路盛开在他的整个背。

有一说一，王明朗手里的好东西的确是多，现在他用的墨只有在四号动的时候才会随着浮现来。只看见纱布的隙中来的图案已经从最先开始纹的分开始慢慢消失了。

四号突然有些害怕，他看见在床上的自己正扭过死死地盯着他。一未知的力量不断把他拖向那双空麻木的眸，他完全无力抵抗，他最终落了铺天盖地的疲劳和无尽的黑暗之中。

王明朗结束了这一切工作，他推开门走到台上的时候太已经快要升起来了。他伸展了一僵的，然后小心翼翼关上门，生怕吵醒了已经在床上昏睡过去的人。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王明朗非但不觉得疲倦，相反他神清气得仿佛经过了一次新生！

为了让纹的创面不至于发炎，之后几天王明朗给四号准备的都是宽大的棉麻睡衣，白的衣服正好是到大的短，王明朗没有给四号穿，反而满意地把人搂在怀里，打量着那“裙底”若隐若现的旖旎风光。

他也不放心让人来给四号上药，他总觉得那些人照顾四号的时候还不如他自己来得周到，总之只要是有关四号的事，王明朗都喜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