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说得对极了，我明明可以。但我偏不。”

柳元穹险些被封如故当场气死，薄面涨得发了红，连说了五六个“好”字，手已握上剑鞘，正要发难，一只手就合了上来，搭在了他急于剑的手背上，并不用力，只是虚虚握着：“佛门之地，祈福之日，柳二公要舞刀枪，我不拦着，只是——”

说着，封如故贴近他，压低声音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柳元穹怒意发：“我兄——”

“我不说你兄。只说你。”

封如故尾略翘，嘴偏薄，鼻尖上还有一小痣，这样的五官组合起来，无论怎样的表，都自带一段明艳光辉。

但他的话，却叫如一和柳元穹都颤了一颤：“……你还欠我三块呢。”

如一心脏猛地一。

之前，见到封如故莲纹的丛丛伤疤时，如一以为这是他落“遗世”时，以丁酉为首的所的恶业。

封如故既不愿解释，他也不再想去。

但如今，听懂了封如故话中之意后，如一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了一把，疼得他微微俯去，双手扶上了大位置。

他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心痛难忍，却不知所措。

那边的柳元穹也愣住了。

封如故笑说：“怎么？你以为你躺在那里，两一闭，双脚一蹬，丁酉就不会用你的命，来换我的？”

封如故走近一步，指尖上他左靠的一块。

柳元穹一凛，只觉被封如故的手指碰过之，像是被针轻轻戳过似的刺痛瘙。

“……这里。”

封如故的指移，抵在他左腹：“这里。”

他漫不经心地瞟向柳元穹的左臂，在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还有这里。”

柳元穹被他摸得发倒竖。一方面，他幻想着自己的血和自己分离时的景象，不觉骨悚然，一方面，他受不了和一个男人这般亲昵的肢接，几乎要以为封如故是在有意撩拨自己，更觉受辱。

“现在你没有重伤濒死，也没有断手断脚。”封如故结束了这蜻蜓般的接，回手来“这笔帐，你先偿清了，再来同我算你兄的。”

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柳元穹脸由白转红，等到转为铁青时，他忍无可忍，铿然剑：“还便还了！我——”

如一好容易缓过腔的阵阵不适，见此人意剑，不由大皱其眉。

他自暗转，一把攫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便将他的剑夺于手中，随手拧了他的胳膊，往前一推，顺势护在了封如故前：“佛门之地，不可随意动用刀兵。”

柳元穹已经在气死的边缘，如今见有个人来护着封如故，俊俏挑，且与封如故相貌登对，维护之意又是溢于言表，便有了个猜想，吻尖刻：“听闻风陵断袖之风盛行，上皆是如此，如今看来，当真是名不虚传！”

封如故坦然得很，因为柳元穹并没说错。

他师父师娘就是全门都闻名的断袖，能把断袖当得如此有声有，封如故以为傲，丝毫不引以为耻。

如一心得很，几乎想上盘问封如故关于“遗世”中的事，听柳元穹如此编排他们的关系，也不追究，抱持着“清者自清”的念，对封如故简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