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文好药，走房间时，格拉维尔已经醒了过来，正安静地打量着自己四周的环境，见他拿着一个冒烟的瓷瓶，眨了眨：“……那是什么？”

“墨。”

艾德文回答，走到桌边挑了一会儿，选了一只细的金羽笔，这才又慢慢踱步，绕到了床边坐。

“主要是觉得，如果你能一直都保持昨天晚上那副被男人得发浪的模样好的。所以找了找卷轴……发现了一个用来驯化的咒语。”

年轻的国王醒了酒，便又变回那副冷静的上位者态度，他表冷淡，伸手，将格拉维尔上的衬衣拉，了底结实的腹肌，轻轻抚摸着那片光的肤，却像只是欣赏一件的象牙雕塑。

“过几天我会离开王城一趟，所以先给你用上。”

语毕，便踩上床，跪在了格拉维尔被锁链行拉开的双之间，又打开瓶，用笔伸去沾了里面的药，俯在青年腹勾勒起图画来。

那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图样，而几乎在落笔的一瞬间，格拉维尔便觉到那片肤传来了灼烧般的疼痛，这让他猛然绷了肌，却立刻被艾德文在大上清脆地了一掌。

“别动。”他说。

“……到底是什么？”

“说是一特殊的纹，画在的位置，只要之后里面被男人的够了量，就会变得时时刻刻都在发，脑里只剩被人坏这回事儿了。至于名字……”艾德文重重勾一笔，暂时停动作，又望着格拉维尔思索了会儿，“我想想，叫纹——大概这么回事吧。”

格拉维尔不再声。

“虽然底这个的确得贱，但好像你对媾这事儿倒从容的……”艾德文手上慢吞吞地画着，说话也变得拖沓起来，好像在享受故意折磨格拉维尔到浑微微发颤的时刻，“也不是夸你看起来经验丰富，那些东西之后还得给我慢慢学。但是你在被昏之前，那游刃有余的劲儿让我不。”

“说起来也奇怪，一个宗教组织居然会研究这方面的玩意儿，还传来。看来你以前说得对，这神不算什么好东西。不过祂能让我达成目标，那就足够了。总比没个准的主神要好不是吗？”

艾德文一旦开了，便说了不少。格拉维尔本不打算听去，为了忍受腹火烧的灼痛而转移注意力，却也将不得不容放脑里好好思考起来。

“不过，我也发现我们崇拜的那个东西本不在乎祂的信徒到底要什么。要借用力量或是驭使仆从都无所谓，而不要傻乎乎地举行什么请神仪式扰祂。如果只是一些小法术，甚至连祭品也不用准备……比如现在这个。”

青年勾完整个图案，检查无误后，却是仍未完事，将药瓶暂时放在一旁，从小旁了一把匕首，贴在格拉维尔温的肌肤之上。

“只不过祂的力量还是喜依附在血上面，所以忍忍吧。”

说罢，用尖刀划破格肌肤，照已有的图案将那里割得血模糊，竟是以刀笔，将那个如同飞鸟展翅的纹刻在了格拉维尔腹的肤之上。又接着重新把药倒在上面，让那些鲜红的浸伤之中。

又是被割破肤，又是将本就带来灼烧之的药直接肤底，艾德文完这些，收拾好东西，又将束缚格拉维尔四肢的铁链解开时，后者竟然是痛得蜷缩起来。

格拉维尔浑冷汗连连，连额前的发也被汗浸。这疼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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