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沉默再度持续少倾，格拉维尔见赛西不再开，大概是没有其他看法，便说：“原本总以为这件事必须是秘密，现在你知了，才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赛西已经埋去切分自己的早餐，神没有落在格拉维尔上，只是平淡：“是吗？”

“应该也要庆幸是你才对，”格拉维尔煞有其事地分析完，终于在赛西对面的椅上落座，“味如何呢？我还记得你上次让我少放香料，火也控制了……对了，炉灶里面是龙息石吗？这么大块实在少见。”

“如果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端上桌前应该自己尝一尝。”赛西答。

“果然不喜，明明也是风味法。”格拉维尔夸张地哀叹。

“午回来试试新方法，如果有效，这周就能解决你脖上那东西的问题了。”

法师一向不喜在自己研究东西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因此格拉维尔，将放在自己那边的一饮，随便挑了本打发时间的书便门了。

因为从格拉维尔的记忆中获得了可以控制项圈的咒语，再加上九年前从几成废墟的克利莱城当中搜刮的少许残书，只用了三天，赛西便让格拉维尔最忧心的问题再无动作。——格拉维尔使用法无所顾忌，上被药影响的分更是早就被赛西调养好了。赛西从前便了解格拉维尔的格，现在更是看过了他的万千记忆，非常清楚他是何傲世轻之人。

大概只是如此，格拉维尔便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完全，既不在意的女，也不认为小腹上的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困扰。

让项圈被格拉维尔暴力破坏的第二天一早，赛西走屋外想要在早饭前将草药准备好，耳边却隐约传来格拉维尔的歌声。——青年的嗓音早已变化，在昨晚更是被反抗的项圈伤了一遭，不仅在修的脖颈上留一圈淤青，说话也有些沙哑，赛西更是在对方退圣歌队后再也没听过他唱歌，只是发现旋律非常熟悉。

等察觉到那是《晨歌》的变调时，他已经朝着声源靠近了不少，因而比起疑惑格拉维尔为何唱歌，赛西更奇怪森林当中那些或天生、或后天被自己创造的异兽全都聚集于此的原因。——显然是因为某力量，那赛西在格拉维尔上见过无数次的神力光似的，和歌声一起笼罩将青年修挑的影笼罩在其中。

很快格拉维尔便察觉到了他，他抬起双看向赛西，即使还未开，赛西也明显能受到那双睛当中绪的变化，与过去几日相比，明显放松。

格拉维尔双碧蓝，颜清浅，淡然平静，像湖，大海，或是现在这样像苍茫晴朗的天空。大抵是赛西心看法改变作祟，格拉维尔望过来的目光远比十二岁时柔和，却也更加遥远，仿佛他站在不可及的彼岸。

所幸格拉维尔很快眨了眨睛，冲赛西了笑容。他停歌唱，原本聚集在侧的兽类便开始渐渐散去，而格拉维尔也朝自己的友人走去。

“这还是我回忆起来后第一次这样，”格拉维尔语调怀念又欣，“很神奇吧？拥有意识以前，我和众灵都颂唱着这首歌围绕在父神旁，看他创造这个世界。”

赛西仍望着将兽影吞没的林间影，还未答话，格拉维尔便自己又说了去：“因为是父神用以创造万的力量，所以只要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甚至是任何东西，都不会排斥或是恐惧，反而会天生到亲切。”

“难怪，”赛西垂了帘，“我用来看家的像也混在里面。《晨歌》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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