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的觉自然不好受，格拉维尔整个都可见地绷了几分。

赛西等他缓了片刻，见格拉维尔自觉地放松着自己，便不再多说，重新坐回原。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到了那个上，将里面黏稠的汤药顺着导挤压了好友小巧的女官当中。

已然放凉的药温度并不，甚至比寻常洗澡时的温更低上许多。烧般的官后先是带来一阵舒的温凉，但很快效果也展现来——密密麻麻、火烧一般的酸楚麻痛之从的上扩散开来。

格拉维尔本来以为自己是个相当能忍耐的人，不说受伤，在记忆当中，他死也是死过几回的。可显然他还是估了自己的耐受，本就陌生的官现在无比，又被纹影响着调了受度，是以这火烧过的针扎的刺激到最后还是得他几乎抓破的毯，角更是挤几滴少见的泪来。

格拉维尔无法直接接被刺激的，便想用手掌着小腹，指望能从这行为当中获得些许安稳，但很快这行为也被赛西制止了。

“要很多去，这样着不行。”赛西抓着他的手腕，从小腹上拿开，嘱咐着。

格拉维尔只能僵着，闭着睛呼了两：“抱歉，有难受，就……不会再这样了。”

实际上何止有难受，药在柔的中泡得越久，药效便也更加明显，到后来，格拉维尔简直以为赛西在往自己注腐蚀用的酸，将里面的都掉了一层，火辣辣的灼痛着。更别论随着过量的药，原本小而窄的不得不扩张，展开变薄，与药接的面积变大，更加经受不了刺激。格拉维尔咬着牙忍受，上却仍是渐渐浮薄汗，绷到极致的颤抖幅度愈加明显，几乎要跪不住了。

他只觉得被去的不是汤药，而是岩浆，烧到化的铁，将从里面开始把所有脏都到坏掉，化灰腐烂。若不是赛西放了一只手在格拉维尔后腰上着，那带着凉意的指尖仍捻着格拉维尔的一寸意识悬在空气当中，恐怕前骑士就要在毯之上蜷缩成一团，拒绝再有更多东西注。

因为格拉维尔没有声，最多也只是将脸埋在弯曲的手臂间闷哼几声，等赛西将整个清空，里面的药尽数转移到格拉维尔那个惹事的当中去后，抬看见自己好友的表时，也不由得愣了愣。

格拉维尔虽说不像赛西那样总是冷淡，却依旧是少有绪波动展的那类人。他大多时候面带笑容，严肃也只看场合。即使认识他如此之久，赛西仍是不记得他有控制不住神的时刻。——甚至是上被穿了个，格拉维尔在人前也最多只是皱着眉缓缓气。这段日以来虽然说赛西也见过了他在床事上的表，但那时候仍是克制的，格拉维尔仿佛天生就带着克制的矜贵，被得狠了也仅仅蹙眉，半闭着睛，微微张着嘴息。

现在终于又在这之上更一步了。

格拉维尔鼻尖发红，眶和耳朵更是艳得厉害，嘴被咬一排细细的牙印，泪了不少，连底的毯也浸了些。他整个人汗涔涔的，浑的肌绷着，拉漂亮的弧线。

他的睛看起来更像湖了，或是雨后的天空，泛着的气息。

格拉维尔难受得目光涣散，只是随着赛西将金属扯外，的回弯设计又在上勾上一，浑又重重颤抖了一次。

幸好这又痛又麻的刺激唤回了格拉维尔的意识，他眨了眨睛，视线聚回了赛西上。

“好了吗？”格拉维尔问。

他在心中懊悔起来，好像之前丢了大脸。可实际上除了他自己觉得快要崩溃，明面上来看，他本忍得很好，既没有哭喊，也没有直接推开赛西在地上翻，甚至连束缚用的带也不需要，就乖乖巧巧地用浑上最受不得伤的地方吞了整袋药烈的药。

赛西回导，随手扔在一旁，却是又将格拉维尔之前采回来的尼卑和小刀从袋里掏来。他见格拉维尔几乎要起坐直，便直接将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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