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听说，你还没有告诉无鸾真相？”桃夭忍住了鼻里的酸，故作镇定的问来。

东门泽的握住了手里的观音草，几乎要把它碎。

“也对，如果告诉他的话，他一定受不了这个打击吧？他那么你，却只是你的替代品而已，他曾经以为最重要的东西，原来和他一关系也没有，哈哈，轩辕无鸾这个人，真的很失败啊。他的信仰是被人利用的虚幻，他的人是他最该憎恨的人。”桃夭凉凉。

见东门泽不说话，桃夭继续：“而且如今两兵战，如果无鸾本不是太的传言散布开，崇拜他的将士都会觉得受骗了才对，那时候军心大，巫尔扎会不会不战而胜？”

“你以为轩辕的民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东门泽呼有些急促了。

“他连神瞳都没有了，不要说我的一面之词，怕是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馅了。”桃夭一针见血，“如果到时候真相揭穿，你就不得不回到轩辕太的位上，无鸾会如何我不知，但是我可以猜到你的命运会顺着轨迹继续去，而那是你一直挣扎着想要改变的。”

“你还真是了解我啊。”东门泽转过凝视着桃夭，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了桃夭一圈，然后他嘴角扬起微笑，走到桃夭边，轻轻抚摸他的面庞。

桃夭不躲不避，乖乖的模样，一如往昔。

“你看看我现在，已经成了什么样。”东门泽淡淡的，他扯自己的衣领，脖分，那是一块光的肌肤，但是桃夭的瞳孔骤然收缩，似乎本不敢相信。

透过的肤，血经脉里密密麻麻布满金的龙鳞，每一片都是锋利而金光闪闪，耀夺目。

“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杀了炎龙，变成炎龙……或者抛弃神瞳，这是我仅有的选择。”抛弃神瞳，就意味着死。东门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淡淡笑了，“我不在乎轩辕王朝，你要占领它或者毁了它都随意，如果你真的要告诉无鸾真相，那么他要怎么，我都随着他就好。”

“你……”桃夭有些惊讶和愤怒，但上他控制了自己的绪，中有了悲痛，“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

“怎么？轩辕族一直在束缚着我，炎龙企图吞噬我，难我还要心甘愿带领着它走向兴盛，然后心甘愿的被炎龙吞噬掉么？”东门泽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桃夭冷哼，“你想怎么那是你的事，我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近二十年，已经很满足了，我了无鸾二十年，不结局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寒风扫过，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密布，隐隐的雷声从远传来，带着白的闪电。

桃夭的拳的的，特别是东门泽一次次的说无鸾，都刺激他一次次想要把无鸾碎尸万段。

“快回去吧，一会雨了，你那凤凰可能就要变成落汤了。”东门泽心中郁结好了许多，吻也平和来，但是其中的疏离却比这寒风苦雨更加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