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告诉林淼，自己的事业没有稳定之前，有些专门搞外销拍视频上传到国外网站卖的地电影公司偶尔会找到他，薪请他拍一些比较唯有艺术的照片当剧照，如果林淼需要和他们接的话，自己可以帮忙介绍一。

但是陆飞也调，这些人往往都用化名生活，本对外人的警惕心理很严重，林淼如果想社会调查的话，最好不要轻易暴自己的份。

就这样，林淼以陆飞老家的表弟，一个拍摄现场最不起的场记小工的份，成功职星辰电影公司。

说是电影公司，当然，是不可能拿到什么光明正大的拍摄许可证，只是租了郊区一栋苏联式三层老楼当摄影棚，后面有个院，住着几个草台班里的工作人员。

从林淼的学校到摄影棚，一般地铁转公单程都要两个小时，早上没有堵车，但是也没有早班地铁，林淼只能坐公到终站，再走两条街到电影公司。

林淼裹了裹上的羽绒服，心想若不是为了论文，谁会在早上五就起床欣赏北京的冬天呢。

已经走到最后一个路的林淼在冻得迷迷糊糊睡朦胧间看见陆飞开的那辆路虎，立刻来了神，笑嘻嘻地伸手拦车。

陆飞看清楚站在街边、包裹在厚厚羽绒服里的人是林淼，果断停车，打开车门，安静地接受了这个意料之中的乘客。

“谢谢陆学。”

陆飞“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林淼坐在陆飞的副驾驶座位上，尴尬地想要开始一个愉快的话题。

“哟，学，你起得够早啊。”

“你也是啊。”

“学今天跑到郊区来取景啊？”

“有人请我帮忙拍一组宣传照。”

“哦。来工作呀。”林淼忽然反应过来，“难难是来星辰电影公司拍剧照？”

“”陆飞没有回答，他踩刹车，林淼的目的地，星辰电影公司已经到了。

最底层刷着白漆的三层小楼前，挂着一块“星辰摄影工作室”的招牌。

林淼正想推开门，却发现陆飞把车门锁死了。

陆飞一个不苟言笑沉默寡言、和林淼总共说不到三句话的人，忽然间开始滔滔不绝。

“林学弟，看在咱们俩是校友，你叫我一声学的份上，有些话我得先代你。”

“啊？”

“我之前向星辰的人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我的远房表弟，成都人，来北京打工的，没什么文化，所以只能些场务场工之类端茶倒的杂活。”

“对，不过我记得学你是南”

“我是哪里人这不重要！”陆飞打断林淼正准备背诵的个人资料，把林淼锁在自己的路虎车里仔细待一番。

“你要记得，你虽然是我的远房表弟但是一直跟着表舅舅妈他们住在成都，和我本也就逢年过节说一声新年快乐的，所以我的一切事你都不知，别人如果打听我，你通通说不知。你要是想打听什么东西，也得小心一些，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人，你别拿在学校里那副动不动就开始说教的习惯和他们那群人沟通，万一被误会成来调查的警察或者记者，被他们打一顿丢来，搞不好还要连累我。”

“嗯。”林淼心想至于吗？虽然成人电影是个见不得光的地行业，但是陆飞只是一个偶然来拍封面的外援摄影师，很明显没有涉足到整个地产业链中

本来只是以为自己只要老老实实蹲在一旁围观别人工作的林淼，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了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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