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江维周昨夜几乎没有睡着过。即使闭着睛，脑海里也一直在回旋博尔赫斯的那首诗。

夜阑人静，风有轻微回音，他把最近的事都捋了一遍。

没有异常，一切如旧啊……

直到017分看到元清的微信，他忽然还想起几天前洛晚午饭间的沉默。难是，这两件事的叠加？

若时间顺序走，第一件是机缘巧合谈起未来计划。

他的母亲裴兰舒女士是红圈所合伙人，校友和曾经共事的人遍及公检法系统，法院里有几位叔叔阿姨甚至和自己家在一个大院，也是相许多年的政法世家，碰上了少不得要多说几句话。上周四中午去吃饭晚了会儿，餐厅里没有空桌他们便坐在一对同姓李的法官夫妻旁边。辈的话题无非是学业和将来打算，维周要申请国法学院的J.D.，哪所学校还未定，于是话题很顺利地在择校方面行。

那天晚上他和洛晚谈起以后，她沉许久，竟然说自己没有想过。

"小时候妈妈想让我学法律，家里有医生和教师"，怀念起养母，洛晚语气沉静，带几分不易察觉却无落脚的依赖："我妈妈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医生，社会责任很重，我见过她抄在工作手札封面的几句话，是这样写的。"

"一个社会有三大底线行业：教育、医疗、法律。无论社会多么不堪，只要教育优秀公平，底层就会有上升希望；只要医疗不黑暗堕落，生命就会得到起码的尊重；只要法律秉持正义，社会不良现象就能被压缩到最小。"

“…可是我学了两年，好像…不，不是好像，我并不太喜这个专业。”话至此，她想起养母诞辰临近，心中愈加空落，惆怅结束话题，转过窝维周怀里睡去。

……

第二件是差错间被同班一个女同学发了合照在朋友圈。

偏偏这个女同学恋慕维周已久，算不得院里人尽皆知也差不离了，又偏偏合照里只有两个人相对而立，看起来俱面温柔。

那是周六维周独自去看话剧，看完路过省博，排队的人竟然不多，权当散步一样他就去逛了逛，在“大唐遗韵”特展馆里碰到同学，凌嬛便在其中。

凌嬛其人，形貌偏妖娆，作风偏大胆，中就喜江维周，从中追到大学来，也没能得他另相待。那天博馆偶遇之后，好妹无意间拍一张他们的合照，凌嬛看到照片里他微带笑意，即便知他是为唐俑的憨态可掬而笑，可那照片角度实在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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