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康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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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叫喜吗？！”陆维倾连忙大声调，他绝对不接受把十多年前的同窗友划归到同恋的范畴，但方剑没有和他纠结这个，对于是不是，心理医生的尺度比陆维倾的要准公正得多。

男人顿住，睛扫视了一圈屋，“门后，我想知你对家居装修的看法。”

想想过了十多年，他还是惧怕方剑锐的察力，否则后来也不会老老实实地主动跑来问诊，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反而获得了一安全。既然藏也藏不住，索信任他信赖他，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他。

靠！陆维倾心里骂了句脏话，他意识到自己在男人面前，从里到外都像一个漏气的球，到都是窟窿。

“你不也喜过他吗？”

还好陆维倾也不是那么无所防备，编是骗不了的，但瞒还是有概率的，真不想说的事，总能藏着掖着，于是陆维倾换了个角度，也算诚实地说，“我这些天心不好，所以没来找你，加上有些不得不理的事。”

“所以他回来找你？”方剑若有所思，“想要再续前缘？”

刚认识的那几年，他们的沟通是无法直接了当地提人名关系的。简单来说，方剑不能刺激他，连一个名字都不行。某些人的“姓名”或者“关系”如同一把利锥，对绪有严重的杀伤力，尤其是需要疏导的时候，只能用主观剥离又客观的一些代称来描述，比如约定俗成的称谓，“那个男人

……所以说不能和心理医生朋友。陆维倾手心。

你这人语气怎么回事啊。”陆维倾装模作样地在岛台那边泡手冲咖啡，磨磨唧唧半天，“你这上门不像是叙旧，觉是来抓捕犯人的，怎么着，你转行警察啦？”

把咖啡杯往前一推，他着回答，“我瘦是因为最近业务太忙，你知我这材少吃就瘦了。至于家装什么的，想换就换，我有钱还不行？”

“应该是吧。但现在似乎分手了。”

省略了前半分，陆维倾完整地把他们见面的事说了一遍，除了那些照片，还不忘把前几年叶沛元的事一并待清楚。

“换掉你从意大利买来的沙发？”方剑笑了，着镜的表面写着嘲，显然是对谎言的嗤之以鼻，“谁当初给我介绍这沙发是你有生以来坐过最舒服的，恨不得老死的时候直接躺沙发上被送棺材。这话谁说的？“

“说什么呢。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面对陆维倾避而不答，方剑有的是办法，径直走到他旁，直接住他冲了半天都没满三分之一的杯，“是吗？既然来抓你，就不必给警察倒咖啡了。我呢，门前好奇你减瘦的秘诀，门后——”

陆维倾可真是太久没“享受”过方剑刑侦式的追问了，这待遇只有十多年前的他才“享受”的，那时候他一的秘密，被挖了个底朝天不说，当场被这家伙到绪崩溃，愤然大哭，然而事后却被方剑略微得意的形容，这就是他的绝招——先破后立，不破不立。

“当然，说不定现在这个更适合你。”方剑走到沙发旁边，极其自然的翻开侧面的标签，“斯德哥尔，宜家人造革。从二十万换成了两万的沙发，是贵公司破产重组了？”

“你之前说的那个很有名的放你鸽的设计师，就是闻若康的恋人？”

“为什么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