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有什么事白天说不好，非得等天都黑了。

莫恬来到展渊门前，正想敲门，见门半掩着，试探地推了一，门悄无声息地开了。莫恬左右张望了一，不见哥哥人影，正想转走人，突然听见堂里哥哥唤她：“恬恬，过来。”声音传的那烛影晃动，莫恬突然有些张，这时间，这场景，真的没有问题吗？

莫恬小挪着步走去，见堂里放置了一面屏风，屏风那看不清楚，她咳了两：“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展渊动了动手臂，招招手让她过来，莫恬听到了声，知他是在洗澡，说什么都不肯过去。她小声：“你在洗澡啊，那我先不过去了，我在外屋等着，你有事洗完澡再和我说。”

“过来，帮我背，我够不着。”展渊说。

莫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啊？这样不好吧，我也不会帮人背，要不我帮你喊别人吧。”说完，就想赶溜走。

“我这有无痕的消息，你过不过来？”

莫恬顿时停脚步，这几个月，她一直克制着不要去想无痕，也曾一度以为她忘了无痕，但突然听见他的名字，心还是忍不住。无痕现在怎么样了，她当然想知，可是，哥哥光着在里面……

几年过去后，当莫恬再次回想起当晚的场景，已经了然了，自己之所以会绕过那扇屏风，一方面是真的想知无痕的消息，一方面却是利用了这个借，掩饰自己也渴望和哥哥暧昧一番的真实想法吧。

莫恬手拿着巾，不知睛该往哪瞟，哥哥半个肩膀在外面，古铜的肤上沾着珠，健壮的手臂搭在浴桶边上，表慵懒，很是诱人。莫恬珠一转，快速地瞟了一浴桶里面，好似看见哥哥腰上围了东西，心里暗暗松气。莫恬的小动作都被展渊看在里，他暗想，小女，面上仍不动声。“愣着什么，赶帮忙啊。”

莫恬回过神，上拿着巾胡地着他的背，同时不忘问无痕的事：“哥哥，无痕哥来信了？都说了什么？”

“你先想着怎么帮我得净，我自然会告诉你。”展渊放松，享受着背后像瘙般的搓，心大好，忍不住闭上睛哼起小曲。直到觉到妹妹手越来越狠，才慢悠悠地说：“这几年，大彩国那边，一直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和莫家庄作对，我们为朝廷采购的品，无一不被掉了包。东西丢了事小，其实他们是在告诉我们，莫家庄和朝廷的来往，他们摸得一清二楚，知哪些是普通生意来往，哪些藏有密信。皇家自然坐不住了，让我们去摆平。怎奈这个组织实在让人摸不透，我们连名字都不清。无痕才识众，而且无家人无亲属，一直待在莫家庄，江湖上无人知晓他，派他去接近这个组织，最合适了。”

“你的意思是，让无痕哥去当细作？这多危险，万一让人发现了怎么办？”莫恬也顾不得害羞，直接蹲在展渊面前，焦急地看着他。

“目前看来，还算成功，无痕已经潜去了，没人怀疑他。凭他的本事，肯定能平安无事，难你不相信他吗？所以这段时间，他不会经常写信，以免暴份。”

莫恬的手攥着巾，低垂着帘，过了良久才问：“他，无痕哥有没有提到我？”

展渊心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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