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地质问纳撒依尔：“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满足你！”

脸苍白没有血，不详的黑发落来遮住眉，神平静。

多么艳丽的场面。

“你的神只想占有你，使用你，却从未教会你什么是，什么是。”

可是纳撒依尔不为所动。

“猪圈的猪不会知明天宰了它的会是哪把刀，天上落的雪不知会落在哪个人的帽上，你也不会知将来你会什么样的决定。”

伊莱骄傲地睁开去看纳撒依尔，可他什么都没看到。纳撒依尔的神平静，那里面有悲悯，有怜惜，有鄙夷，唯独没有望。

“你来找我了。”

正当他在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乐中燃烧，在一奉献式的激中时，他睁开睛，却只看到了同和鄙夷。他无法接受这侮辱。或许也源自他心的怀疑。他的纯洁是极必反的不纯洁，但他的心似乎还存有真正的、天生属于人类的纯洁。

他试探地把手指往一探，温的小边地住了它。他闭上睛，纤细的手指在的小里，双不时的搐一。另一只时候也没闲着，握住了前面立的，上动起来。

“你的神在欺骗你！”

一个手跑甲板喊：“海啸来了！”

纳撒依尔的神没有变化，伊莱却受到了颤栗。

“这有什么区别！”

伊莱觉得既愤怒又羞耻：“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我不相信！我的神是我的，他永远不会欺骗我！”

然后他把靠在边上，抬起双，对着纳撒依尔张开。他把一手指在嘴里，搅自己的，顺着手往。手指顺着脖往，隔着衣服摸自己的，一边，一边发甜甜的，用媚的神勾引纳撒依尔。

“于我自然不同。我一个人，不他什么，就算只是站在那里，我也想占有他。但是我不一个人，他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觉得碍。这是作为生命本能的，它调动了我全的官，控制着我的各个位，使我得到持续的、久的快乐。”纳撒依尔解释，“而你所持有的、所激发的不过是人的，是靠激发的最低级的望。它的快乐是短暂的，其放纵是致命的。”

“我不会被你诱惑的。”纳撒依尔面坦然。

“我为什么要有反应。”他看到纳撒依尔平静地反问。

伊莱连连后退，突然船剧烈地抖动起来，往左边大幅度地倾斜。伊莱没有站稳，一坐在了地上。

“会衰老，会消亡，当你的肤爬上岁月的痕迹，不怎样搔首姿，都是引人发笑的丑闻。”

“不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动摇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鄙视我吗？”伊莱愤怒地说。

仿佛受到了伊莱的注视，他突然睁开了睛，黑的眸中仿佛能刺伤人的箭矢，伊莱不禁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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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睛享受这熟悉的快，他的脑海里能想象到自己靡的，肤变得粉红，手指的发“噗呲噗呲”的声音。房发涨，立起，尖分，沾了白的外衣，显两块印记，隐约可以看见面的茱萸。

伊莱惊恐又愤怒地后退：“你胡说！你什么都不懂！”

“因为你无法满足我。”他回答。

“是吗。”伊莱不相信他。他去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没有人能拒绝他。只要他一个神，连神都愿意为他降临。

纳撒依尔叹了气摇摇：“并不是。我的望是源自的望。我不你，自然不会产生占有你的望。”

他看着纳撒依尔冷淡地面容，突然有了主意。他走向纳撒依尔床铺最近的那个吊床，抓着绳坐上去，面对着纳撒依尔。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撩动，它会撩起最的望，一无法拒绝的古老的望。伊莱上有一脱离于人类的古老的窒息态，一极端的不纯洁，因为不纯洁到了极端，也可以说是纯洁的。

没来由地伊莱开始觉得羞愧。可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值得羞愧的。他站来：“我来只是告诉你，不论你想什么，都不会得逞的。我对父亲的忠心比国王王冠上的红宝石更真。”

“嗯......好舒服。”

“看着我。”他说。

“什么都不懂的是你！”纳撒依尔突然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你只是碰了他的，还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一切。你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于是伊莱咬咬嘴，他的手探到，轻轻拨，用指尖压端的珠，故意发黏腻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