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分熟啊。

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眉微皱。

季糖此时也演不去，他僵地扭过脑袋，支吾：“先生，这个……您没煎熟。”

他想了想，面对着那碗他实在吃不去的粥，小小声地嘀咕：“粥也有咸。”

男人说不话，但从他后不断冒的黑气看得，他似乎有委屈。

季糖察觉到对方的绪，他挠挠脑袋，有不好意思：“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你就……看看，以后就会啦，说不定比我得还好吃。”

男人。

季糖照对方的指示，来到饭的地方。

饭的地方是临时准备的，一陶制的小锅，小锅底则是生火的地方，旁边放着一包大米还有几颗，以及一些瓶瓶罐罐的调味料。

小锅和火炉是放在地面的，连季糖的膝盖都没到。

季糖一想到一米九几的男人，蹲在地面，小心翼翼为他熬粥的模样，就忍不住轻笑。

他起袖，倒了大米和锅里，然后就开始捣鼓起来。

没过一会，他便好了真正能吃的晚餐。

两碗香俱全的粥。

季糖察觉到男人的视线，他转过，笑眯眯：“我还给你了一份，你很久没吃过活人的了吧？你可以试试。”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季糖便端了一碗粥在他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尝了一。

很好吃，粥煮得得烂可，独有的香气夹杂在其中。

是他从来没尝过的味。

季糖笑眯眯：“我次还可以给你许多好吃的，我的厨艺很好的，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男人拿着勺的手一僵。

没有次了。

——

两人将晚餐解决后，时间只剩五小时。外面的烟已经快要结束了，再不看一，就再也看不到了。

男人便拉着季糖去看烟。

走这间小屋，外面便是观烟最好的地方。那里的地势，能将天面上的所有烟收底。

季糖找了一个地方坐，抬起，静静地观赏起烟。

这里的烟丝毫不比上面的差，甚至很多。这些烟大多都是焰蓝的，砰一声，洒向天空，绽开一个大的束，将整个鬼界映得全是光后，才纷纷扬扬地如雪般落。

这里的温度似乎也因为这些烟，而多了一些久违的温。

季糖莹乌黑的睛，也蒙上了一层不断闪耀的光，特别好看。

男人盯着他，突然笑：“糖糖，鬼界本来是没有烟的。”

季糖：“？”

男人：“以前的你还没有成为活人的时候，很怕黑。鬼界的确是黑漆漆的，我只能凭着生前的记忆，让鬼给你造了烟。”

烟绽放之瞬，便是鬼界最明亮的时刻。

但后来季糖成为了活人，离开了这里，奔向更明亮的世界，可鬼界还是保留着每逢假日都放烟的习惯。

季糖的脸有红，他低，攥攥衣角，小声：“先生，你能再讲讲关于我们以前的故事吗？或许你说着说着，我就能想起来了。”

他太想知那些曾经关于他们的往事。

“可以。”

男人揽过季糖的肩膀，让季糖靠在自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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