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叶川渊全息游戏里新的场景……

要是他真的选择了殷朗，这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但殷朗本来就有投胎的权利，他不是原本就诞生在鬼界里的鬼。季糖不能因为自己“想要”什么，而让一个本来能拥有生命的人消失。

当初殷朗要去投胎的时候，季糖……和殷朗约好，他在未来等殷朗。但如果他现在选择了厉鬼们，殷朗再也不会与他相遇，再也不能……和他一起穿上这对侣围巾了。

殷朗是他的初恋，是他的第一个家。

这两个选择本来就是一个死局，无论选哪个，季糖总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便是传说中的四星级任务。

——要季糖作恐怖的选择，无论哪一个选择，面对他的都是渊。

他没有把殷朗的日记本放回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存放在袋里。

季糖坐在床上，发愣。突然间，门被打开，一个骷髅人端了餐盘来：“阎罗王大人命我给您准备吃的。”

现在全鬼界都知，季糖是鬼王的恋人，阎罗王难免会照顾季糖。

餐盘上放了一碗葱面，绿的葱夹杂着丝，卧在白糯糯的面条上。

季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谢谢。”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夹起一卷面，面条的温度刚刚好，他啊呜一就吃去。

味很好吃。

……但他还是有想殷朗的那碗的面条。

季糖吃完面条后，坐在床上，拿起手机看时间。

还好，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界也只过去了一天。

鬼界里没有网络，所有娱乐件都不能用。季糖只能打开厉鬼收容所APP。

APP依然挂着四星级任务的度框——70%

四星级任务……还没完成。

也是，毕竟殷朗没有回到他的边，不能算收容成功。

要是殷朗投胎失败，那这个四星级任务也算失败了。季糖不清楚失败后，APP会给他什么惩罚。

季糖盯着APP，微微皱起眉，有苦恼。半晌，他突然想起什么，整个人愣住。

他拥有这个APP这么久，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很恐怖的上。

这段时间，他知鬼界与投胎回，知自己失忆过，也知自己真正的份、厉鬼们的来源……

他唯独不知——这个APP，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为什么能知厉鬼们的存在？它为什么能准地掌握厉鬼所有的信息？它为什么要要求季糖去寻找他们？

它甚至可以违背鬼界运行规矩，在季糖浴室里打开了鬼界与界的通。而且它所赠送的小，也很令人骨悚然。比如季糖生日时收到的礼——“能与死去之人通话五分钟”，这连鬼界都很难得到让活人与死人联系得上，可它却轻而易举地到了，甚至知季糖的父母已经死去。

季糖敢肯定，它是能够超越鬼界的存在。

季糖盯着APP界面，神复杂。半晌，他的指尖抚摸过APP黑页面，喃喃：“……你，究竟是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APP没有给季糖任何回应，界面仍然停留在四星级任务的度框。

但两分钟过后，度框消失了，取之而代的是一个血红的文字框。

【你觉得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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