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琊将转了过去。

施琊全程没有回，哪怕他已经闻到了血腥气。

她低低地说了一句，“也好。”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施琊，一字一句地说：“施琊，你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几乎是顷刻间就开了倾盆暴雨，崇琅没有刻意施法避开，而是任由雨幕往上砸。

等到他听到崇琅说可以了的时候才转过，恰好看见了崇琅施与几人尸上的火焰。

施琊在一旁看着，最后也与她一同弯了腰。

大雨中施琊听见她说话了，她讲了一个俗又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故事，界的将军来人界散心遇见了让他倾心的女，二人喜结连理，然而好景不，就在女怀的时候神之间的最后一战的号角被响了。

“今日我为了其故人心愿而来……”她顿了顿，“将你们碎尸万段。”

好什么呢？

“走吧。”

对面的男人们已经不耐烦了，正开对她呵斥，却见对面光芒乍现。

她的笑声夹在雨声中，断断续续的，显得那么不真切。

他直起的时候恰好有雨砸了来。

两个人在墓碑前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崇琅弯腰拾起自己已经被冲刷净的刀，她抖了抖雨收了起来。

崇琅重新转过去，她抬看了看天空——从清晨起就有些灰蒙蒙的，看来今日天气不太好，像是要雨。

那个穿着黑衣的女手中握了一把刀，步伐踩得很稳的向他们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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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琅蹲，仔仔细细地将墓碑上的灰尘拂去，又把刀置于墓前，然后一言不发地鞠了三个躬。

或许是他被雨打的模样太狼狈可笑，崇琅居然咧开嘴笑了声。

将军不放心女，让她先回娘家，结果就在归途中女丢了命，而将军也没能从神大战中归来。

施琊觉得心底的那刺一一地穿透了他的心脏，他眨了眨，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被雨打了脸庞，还是——

“走吧。”崇琅没有收起她的刀，任由上面的鲜血滴落在山间土地上。

崇琅眉都没动一，只是转看施琊，她没讲话，施琊却明白她的意思。

总归大雨会将它们冲散。

崇琅的声音很平静，施琊看见她讲完这个故事之后发尾燃起了火焰。

崇琅最后和施琊走到了一块已经有些破败的墓碑前，这块墓碑是用木的，上面刻的字已经有些褪了。

“三年前，”崇琅在心里推了一时间，面无表地开，“你们在这儿洗劫了一对主仆，还将其中怀的妇人杀。”

说罢，不等对方求饶，她已经指尖一封了他们的声音。

可施琊知，她的的确确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