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想。

“啊？”我愣了。

“？”他不解，沉默了一阵后，笑了，“好吧，不太明白。我认输。该你了。”

我低，刚要回答，他的吻向上探过来，在我的间轻轻厮磨。我的被他轻咬慢，动作轻柔而又舒缓，我不自觉地耸肩环抱住他的脖。

“或者耻辱和无耻是一对反义词，罪与罚本来也是一对反义词。的反义词应该是最不像的东西，所以是女人。”

我在黑暗中用模糊的辨认能力描绘着藤本的形，哪里是发，哪里是宽阔的肩膀，到了哪里又到了脚，它们全都混合在了一起，像一块漆黑黑的石，说是石倒也不是，也许是。黑。连光都无法逃逸的黑。但只有眉尾的黑痣，即使看不见，我都知它在哪个位置。

他轻牵了嘴角，手在我的大轻柔动，两直视着我。

“在书里，叶藏和朋友掘木发明了一个游戏。”我喃喃地说。

“人和神并不是完全相反的吧。”

“在他们的反义词游戏里，女人的同义词是脏，脏的反义词是。”

“神？”我反问。

我抬，注视着他的双，里面翻着一些绪，奇得亮，比月光更甚。

藤本听到有扫兴：“话说这个也没有正确答案，怎么讲都可以吧。反正在我这里，人的反义就是神。”

我慌地撇过，他轻轻地用单只大手在我脑后一托，迫我跟他对视，一秒他的又缠上来，从廓再到脖颈。

蝉声包裹着我们，像兜着两个小婴儿，我的鼓疼得酸胀。今天天气不好，一直沉沉，到了现在，月亮躲云朵背后，房间里更暗得厉害。

我抠了裙角，“嗯……我觉得它们应该是同义。”

我凝视着那唯一的白，问他：“的反义是什么？”

我被他的吻亲到浑战栗，在他怀里成一团泥一样，任他。

“反义词？”

藤本愣了，往我的方向挪了一，他的脸居然在黑暗里清晰起来。

我仿若听见了雨声，大且燥，我急忙望去。并没有雨。

“为什么会是同义？”

“那我们也来吧。”

我用手抵着，思索了一，“人的反义是什么？”

他是谁？

我几乎是脱而：“。”

他抬打量了边一圈，想了好一会儿，问：“梦的反义？”

“什么？”

没想到他居然会开始耍赖，我只好说：“好吧，该你问我了。”

“……不是。”我跪立起来，终于得以俯视他，“反义词应该是最不像本的词语，和恨是同一个的双面。所以它们是同义。”

藤本挑了眉，把烟叼在嘴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然后？”

我没放开他的手腕。

“我们也来玩这个游戏。”他把烟丢一旁的盒里，那里面积攒了的大量烟。看到他一脸严肃正襟危坐的模样，我把裙摆掖到膝盖，正跪好。

他这次也回答得很快：“恨。”

他在我的嘴角轻啄一，声音诱惑着我：“没关系的，不会有人发现。”

“那你先问我。”他一脸的迫不及待。

“一上来就这么难？”他懊恼地挠眉，却立陷思考，“让我想想啊……啊，应该是神吧。”

“这本书。”我拿起来，冲他扬了，“主角叶藏和他的朋友发明了一个叫‘反义词’的游戏。”

我轻着，盯着他眉间的黑痣，意识渐渐朦胧。

夜逐渐沉，黑暗比之前更，月显来，探过窗，在藤本的短袖一角投一片白。

“对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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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本的手从我的裙了来，我摇摇，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嗯。比如，‘黑的反义是白，白的反义却是红，而红的反义是黑’。这样的。”我犹豫了，背了书里的句。

“嗯。”

藤本抬起双，神在我的间徘徊，双手轻抚上我的脖，指尖在我耳后缓慢移动，声音像迟迟不肯飘落的羽：“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

“……女人？”他轻轻挲着自己的胡茬，“有意思。”

“准备好了？”

他的吻是那么绵和贴，不带有任何攻击的意味，腔里混合着烟和薄荷糖的味，让我脑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