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答应，两人迅速建立起炮友关系，维持了两三个月，频率时几乎一周七天都能在晚上折腾到后半夜。

可角攻偏偏并非这样的人，他无法将和如角受那样撇得太净，他更是没法压抑自己渐渐喜上角受这件事，也无法排解每次两人激烈之后他心的空虚难耐。

角受连吻都不肯吻他。

角攻问冯小受：“你哥谈没谈过恋？”

冯小受摇，“据我所知，他只有固定炮友，不谈正经恋。”

角攻一脸沮丧，却又抱着一丝侥幸，“你说我有机会吗？”

冯小受来回扫视他几，“没有。”

角攻：“……”

冯小受见状，想要帮帮忙，“但是我哥……”

角攻顿觉希望重燃，“什么？”

冯小受继续说：“他有个癖好，是不是还没对你说过？”

角攻想了想，摇。

冯小受：“我也是不小心撞见一次。他还蛮喜……怎么说呢，血味吧。”

角攻：“血味？”

冯小受，“对。新鲜血的那铁锈味，还神神叨叨地说过每个人血闻起来都不一样。”

角攻心便明了了，怪不得角受特别被暴对待，也从不要求他任何前戏扩充，他好几次都打算手温柔些，不该疼角受，每次都被人直接拒绝。明明角受第二天走路都歪歪扭扭，可仍是要角攻提竿就上。

角攻叹了气，他其实多少猜到了，血腥味会令角受额外亢奋。

但知这个有什么用呢，角攻又不能在角受面前割腕放血让他喜上自己吧。

＃

那晚，两人刚结束一场好事，着气抱在一起。

角攻瞅着角受角尚未透的晶亮小泪，摸着他的背，心思百转千回，心难耐，表白的词几乎就要脱而。

角受却先开：“我有件想跟你商量。”

角攻仍沉浸在对旁人的意里，意识问：“什么？”

角受答：“你等我。”随后，他赤着了床，着脚走到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堆里，摸索片刻后拿一样银亮。

角攻仔细一瞧，顿时额冒汗，竟是角受的外科手术刀。

角受拿着小刀，重新爬回床上，声音额外轻柔诱惑，“你别怕。我只是……很想闻闻看你的血味。”

角攻有些惊恐，但先前在冯小受那儿已经听闻了此事，心理多少有些准备，于是他努力定了定神，假借玩笑地问，“你是血鬼吗？”

角受见他没在害怕，笑了起来，噌得一迅速挪到角攻的上，探过去，竟是在他上落一吻，说：“脖那里划一就好，不疼的。好吗？我觉得你的味一定很好闻，行吗？”

角受是专业外科医生，每周要上手术台不十次，角攻确信他说不疼便真的不会疼，犹豫片刻后，他便想应来了，但又想起自己要告白之事，试探着想要说来，“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讲。”

听到答应，角受惊喜万分，竟突然笑得像个孩，是角攻从未见过的模样，他凑前对着角攻的侧颈连吻数，更是咬着一连番，嘴上语调轻快地答，“说吧。”

角攻心里狂不止，见角受如此快，更是认定乘他开心的时候赶表白，于是他说：“我……喜你。我们……你我男朋友吧？嗯？”

角攻只觉上原本躁动不已的突然僵住了，连齿间挲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停了来，然而他没多想，继续接着说，“我喜你，想跟你侣，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炮友。你呢？”

一通表白来，角受一句话未说，沉默不语，缓缓坐起，将手术刀放在床柜上，穿起了衣服。

角攻再傻也明白过来这不言而喻的意思了，原先噗通狂险些要蹦腔的心脏此时归于死寂，掀不起半丝波澜了。

角受穿整齐，也不回，“我先走了。”

啪！

角攻甩了自己狠狠一个掌。这说去的话，现在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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