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离开这里……过着普通人最平凡的一生。

他给过海机会，给过他坦白的机会，给过他离开的机会，可海一个都不选，所以走到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

两人的对视让降谷零面不善到了一地步，他一把将海拉到一边，“走吧，海先生。”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的三个字。

上囚车后，也是降谷零全程监视。

海苍白着脸，闭着一句话都不说。

降谷零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海微睁开，看了他一，轻声反问：“还有意义吗？”

降谷零抿了，中烧着怒火。

“既然没有意义，又何必执着我的答案。”

……

……

降谷零从梦中惊醒。

周围一片漆黑，黑暗的房间中，只有手机屏幕发的光，他晃了晃脑袋，摸过床柜上震动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接电话的是他的属，监控所的泽文，“喂，零君，七号囚室的犯人发烧，况危险，要不要把他送医……”

七号……

海！？

昏昏沉沉的神经陡然一个激灵，降谷零猛地了起来，脆利落的：“等着，我上过来。”

距离药厂被捣毁还不到一天，办理完所有手续，刚休息了三个小时的降谷零顾不得疲倦再次上岗，直奔旅馆对面的看守所。

虽然目前还没有定罪，但海还是被关了防守严密的囚室，三层看守，两队警卫来回巡逻，降谷零也得刷三次的卡。

他走到监控室，铁门后的床前，护士已经把盐吊起来了，降谷零单手撑住上半，问监视的警员，“泽文，他现在况怎么样？”

“不太好，犯人的温已经过了危险线，小野护士建议我们送他立刻去医院。”

“……”

“零君？”

降谷零注视着监控视频，青年躺在被褥里，面通红，眉尖微皱，手指无力的搭在一边，手腕接着吊。

他直起，“什么时候的症状？”

“从你送他过来不久，他就有些不舒服了，直到半个小时之前，忽然倒了。”

淋雨淋到冒？这是什么。

不该排除有假装的可能，他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如果送到医院，说不准就给了他逃跑的机会，但是……青年的仿佛死人一般苍白，细细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渗，看得他心烦意，眉心皱。

降谷零烦躁地了额心，定了决意，“送过去吧，总不能让他死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