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没想到海居然这么轻松的就同意了他的要求，“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吗？”

“嘛……”

海笑笑。

反问：“那你，现在要杀了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暂时男人还无法回答，“我的确带着枪。但我只是来这里，问你问题的人。”

“这样……”

海轻笑两声。

降谷零一气，沉呼，视线灼而沉，“回答我，你到底……”

“不要。”海打断了他。

“你——”

海双手撑住，轻笑着歪过，迎着男人不敢置信的脸微微一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什么？”

“你自己应该心里有底吧。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跟我实你的想法。”海黝黑的眸看着他的睛，“但我，可没有说原谅你。”

“你潜我的组织，获取我的信任，难不是为了你自己吗？就算之前的全因为我的报复而抵消。”

“你啊……还指望我什么都随你的想法吗？”海扬起，眸冷峻，“求我回答，就要有求我回答的样。”

“……”降谷零表有了些许的扭曲。

漉漉的短发，俊朗的五官几乎黑成一块碳铁。

海嗤笑一声，黑眸邃，“不然……就承认你还我，说不定这样我还能认为我们的关系还有存在的价值。”

要么低声气的恳求，要么承认余未了，真是好让人不的二选一。

海摊手。

“选吧——”

选个。

他想把这个傻玩意儿吊起来打一顿！

积累的怒气在某位公安警的大脑里炸得噼里啪啦，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忍住的，可他的却是完完全全的不听使唤，疯狂的大步往前冲去。

“你要什么……”

降谷零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拳狠狠地锤砸到桌面。

海半张的顿在空中。

——“嘭！！”

海被他吓得，神经反猛地一颤。

意识的看向前超凶的降谷零，哎呀，真的惹生气了。不会真的要掉他吧？

“你给我听好了！！——！”

“……”

海乖巧的眨了眨。

闭上了张开的嘴。

“我承认……我还是——”降谷零咬了牙，颤抖的，表扭曲到了一程度。

就好像接来的话能够把他自己杀死当场一般的艰难，扭曲地纠结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憋那几个字，“……着你。”

降谷零说完。乎他自己意料的，他自己居然先一步松了一气，原本板着的五官线条和去，在珠中的脸了几乎称得上伤的神。

“我……”咙啜泣的发沙哑的声音，降谷零固执的扬着颅，视线与海的目光汇聚，复杂的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扭成一团麻。

“——我也……恨你…”

比谁都要，也比谁都要恨。

“嗯。”

海放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