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是……”

“他宁愿一死，也不愿让金氏得逞，所以才自愿献舍于你，一是知了你的事，苦主更能疼惜苦主，二是自己无力报仇，只有假手于夷陵老祖，才有可能雪耻。”刀灵说到这里，犹豫了一，又

“你别担心，不是你讲来的，是我自己又找回了些记忆，想不到，聂兄……”

“如你所见，他是……双儿，他的里，既有男人的东西，也有女人的东西，所以他既是男人，也是女人……”大约是魏无羡太震惊，没有回应，刀灵便接着：“他自小就知跟别人不一样，生怕别人将自己视作怪，向来谨小慎微，活得战战兢兢，但……不久前，他被金氏接回金陵台，意外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如今，仙门百家双修成风，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双儿，可自修双气，更是练功的一大神，金家得知此秘密，大喜过望，想将他当作修炼的，锁在玉石床，他不愿受辱，拼死逃，被金家四围捕……”

“夺舍？我不这事。”

“这！他是……”

“魏公说得没错，他原本因私生的份，受了不少苦，但他真正的痛苦是……”

“这是……”魏无羡疑惑探去，冰棺里传一丝似有若无的气息，里面有个人，但灵识消散，更像是个……死人。

刀灵说罢，不知是哪里的机关又启动，冰棺起了封，向一边开来，只见里面躺了名青年男，看面貌竟与魏无羡有七分相似，但又比之魏无羡，骨骼线条温和，容貌更清秀一些，非要说的话，更像是个女的魏无羡，他上未着寸缕，肤光洁，骨架比魏无羡窄一些，个也略矮一些，上没有习武的肌，看上去柔弱无骨，那，比之他的脸看起来更可怜，只有常人小拇指般大小，通粉，颜比之大侧还要浅，一看就知应是个，包没有裹住，而是微微皱在上，褶皱不多，可见即使兴奋起来，也不会变大多少。

“这……怎么会？”

“主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并未受什么伤，却已经奄奄一息，只因……金家给他了浴炉。”

“无耻！”魏无羡若是有，恐怕此时已经忍不住要挥拳砸墙，他生前修习，也钻研了药理，很清楚浴炉的药，此药如其名，中毒者浑如浴熔炉，痛不生，由而外火焚，除了不停合，本无解。

“他呢？他不是倾心于我吗？他想要什么？”

“啊……”魏无羡意识又是一震，“我想起来……罢了，你接着说。”

“魏公，你还好吗？”

“主人说……若是你寻到了倾心的对象，想要从此儿女，比翼双飞，他亦会竭尽全力帮你创造机会……”

“魏公稍安勿躁，这是献舍，冰棺里的人，是自愿将奉给公你的。”

不等他继续回想在听学时与怀桑的滴过往，灵突然发一声轰鸣，不知何时，地底竟裂开一条，一冰棺从地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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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聂怀桑。”

“又是那金氏的孽缘，想必生前日难过。”

“这就是主人终于为公寻到的复生之法。”

“棺之人，名为莫玄羽，乃是金光善与莫二娘所。”

“咦？”魏无羡看到这里，突然有些疑惑，他意随心动，视线也跟着转移，只看到那小小的面，原本应是两颗圆卵的地方，竟是一条，细质柔，四周都没有发，粉的颜比前细幼更甚，两片薄薄的粉门上似是有些光，发晶莹亮。

“还有什么？”

魏无羡失笑，“我不知原来我还值得人这样……他若是早一……他……他……”想到这里，魏无羡忽觉得意识不受控制，漫天散开又聚拢来，一些破碎的画面呼啸而过，自己像堕没有尽的黑一样，他好像又看到了些熟悉的人和事，但苦于没有，没有任何安抚调节的办法，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波涛翻涌，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不由己。

“主人……主人什么都不要，只要魏公还能快快乐乐……他愿意付一切代价。”

“魏公……”那刀灵明明没有形，意识里却能清晰到它的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