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

佳節之際，卿卿我我的愛侶自然不少。

螢草原本沒覺得什麼，只是無意中看到了曲越拉著一個小姑娘滿面風的樣，嘖了一聲面帶興味。

她之前還真沒看來，這小哄起小姑娘來也有一。

曲越正帶著人在小攤前買小吃，因而沒看到後面。

螢草抱著胳膊，興致地看了半天。

作為親哥的曲陌，到底還是顧及弟弟的顏面，怕一會他看見了尷尬，拉著螢草躲了開。

曲越隱約有所覺，回過頭卻沒看見人，納悶地摸了摸後腦勺。

被朝著相反方向拉走的螢草，拍著曲陌的胳膊語重心長：“連曲越都知如何討小姑娘歡心了，你可要加把勁兒啊。”

曲陌笑意淺淺，看著她踮起的腳尖，將她摁了回去，又趁機了兩把發頂，笑說“小丫頭片”。

螢草看他這幅完全不上心的樣，還真有點心，“你是真打算打光了不成？”

“你怎麼這樣關心我的終大事？”

面對曲陌的反問，螢草微微一愣，一時也講不明白自己這種心。

曲陌卻是多少能夠想到，左不過還是“報恩”一事。他笑著搖了搖頭，神平淡溫和，叫人無法猜測他到底在想什麼。

螢草心底縱然有一抹陌生的緒，但是細想之，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稍晚一些，兩人便打回府。

一進大門，阿呦就招呼著螢草去吃月餅。

螢草提著賴回來的兔仔燈，跑得飛快。曲陌覺得袖一翻，側已經不見人了。

他轉打算告訴門房一聲晚些掛門，就見曲越也悠哉悠哉地回來了。

“得很？”曲陌看著弟弟的神，背著手揶揄。

曲越如夢方醒，紅著耳朵尖提聲音：“你不也跟螢草成雙成對的！”

這話不過是曲越隨便抓來鼓自己聲勢，但見曲陌不解釋，倒是奇了。

怎麼說都是自家親哥，曲越多少瞭解一些，見他默認一般，驚訝：“哥你不會真的對那丫頭有意思吧？”

曲陌神微撇，了句：“有意見？”

曲越搖著頭，珠卻險些掉來，“你不是沒這打算麼？”

“何以見得？”

“……那人要以相許，你還不答應。”

曲陌抬了袖，：“我可從未說過。”

誠然，曲陌從未明確對螢草說過個“不”字，只是不想她報恩心切，稀裏糊塗把自己代了而已。看准目標，循循善誘，自然也就到渠成了。他所期盼的，無非也是兩相悅罷了。

曲越在原地愣了一陣，約莫琢磨過來，摸著頭嘀咕：“你也夠的……”

以前曲越還擔心他哥一朵鮮在糞上，現在看來，明明還是“糞”更慘一些。

回到廳裏，曲越看見沒心沒肺吃著月餅的螢草，原本想提醒她一，後來一想他哥那猜不透的心思，抖了抖慫了。

他還是不要摻和他哥的事比較好，萬一巧成拙，他後半生可能都要埋在帳本裏了。

曲陌也不怕弟弟說漏嘴，或者篤定他沒膽說，進來之後徑直坐在了螢草對面，抹了她嘴邊的月餅渣，“好吃麼？”

螢草沒嘴說話，點著頭還給他遞了一塊。

曲陌看著她手裏的，問：“你的什麼餡兒？”

螢草把自己咬來的缺轉給他看，覺得他要喜歡讓給他也無妨。

曲陌也不客氣，往前湊了一，把剩的一點咬走了。

螢草還低著頭在盤裏撿一樣的月餅，也沒太注意這一茬。

旁邊的曲越看見了，舉著自己的月餅嘴都忘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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