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楠释放舒服了，转就睡了过去，莫青荷枕着他的胳膊，没有到被忽略的委屈，反而产生了捉他的念，心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倾心了自己，一定要彻彻底底罢演，萎一回给他看，好嘲讽他难堪的样。

沈培楠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嘴用针线起来，当即抄起松的枕盖在莫青荷脸上，忍无可忍：“他是个特务，会的多着了，不像你这个小二愣只知唱戏嘴，你不是什么都想学？明天我送你到学堂去，家里的账本，书房的钥匙全归你，白天读书晚上算账，学不成胡适之，别去嚷嚷老是你男人，丢老的人！”

莫青荷从脸到材甚至到间的玩意都是少年的样，但他又确实是个二十岁的小伙，与望都于鼎盛时期，先是被枪伤耽误，后来又被沈培楠的暴吓得要萎，算来这一夜竟是压抑数月的第一次满足，他沾了满手自己的白浊，陪沈培楠痛快的折腾了半宿。

沈培楠摇着手走到楼梯，这才实在憋不住了，夹着香烟笑了个痛快。

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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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楠虽说现在是个兵匪，但诗礼人家，正儿八经的读过书，留过洋时因为怀揣救国之心，成绩堪称优良，在一旁见那学生唾沫横飞总要笑场。

莫青荷觉得也在理，跟他的都是戏，演戏是看家本事，就算沈培楠躺着不动他们也能演的飘飘然，久而久之这阎王哪里知别人也需要取悦，总是他怎么来，别人怎么说好罢了。

他在疼痛和快之间发现了一个事实，沈培楠在床上不是不想顾及别人，他是真不会，莫青荷呢喃着让他对自己好些，这呆人就拼了命似的往里，几次疼的青荷从通往峰的路上直跌来。

沈培楠没有言，第二天他就联系了国立北京大学中几名说得上话的领导，要了个旁听的位置，学校特意派了哲学系一名学生来周公馆拜访，当场问了莫青荷的功课，见他实在太差，便像开了屏的孔雀，忍不住谈阔论起来。

沈培楠听到闷响，担心撞狠了，赶忙要往后退，莫青荷正渐佳境，察觉他要退来，急忙夹全力挽留，用胳膊吊着他的脖迎合，一边叹苦尽甘来，虽然还是毫无调的鲁，但总算也能舒坦一回。

莫青荷看不惯他的态度，他正忙着讨好新来的师傅，愉悦的几乎要在家转圈舞，见沈培楠一直面带嘲讽，便很嫌他碍事，旁敲侧击几次无效后，当场摔门把他从书房撵了去。

他侧吻了吻沈培楠汗津津的额，跟着也睡了过去。

沈培楠快渴疯了，了死力气，住莫青荷肩膀一往里，搅拧的无限畅快，莫青荷被他的又舒服又难受，像条卧蚕，跟随他的动作一个劲往前拱，最终让脑袋在床上狠狠撞了一，无可逃了。

莫青荷心愿达成，本想客气谢一番，谁知沈培楠没有预兆的驱直，正正好好到他的，他全都像过电，咬着拳发一阵闷哼。

这一番接洽，莫青荷得到了一张特殊的通行证，只要他不迟到早退，不扰纪律，可以在不分专业随意听课，因为他的基础有限，并不要求完成论文。沈培楠烈的希望他能学一东西，少给自己惹事，因此很支持，特意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