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求我。”

周嘉言本来还在笑，但在和方泽宇对视后突然变得有儿不好意思。他扭过：“不求。”

“那叫声哥哥吧。”

“不叫。”

“崽崽听话，”方泽宇说，“叫声哥哥。”

周嘉言的声音变小了一些：“不叫。”

“那我脱你了啊。”

方泽宇作势要扒周嘉言的，周嘉言努力护着自己的，大喊着：“哥哥！行了吧！”

“行行行，”方泽宇笑了，摸着周嘉言的发说，“崽崽真乖。”

“烦死了，”周嘉言拍开方泽宇的手，“变态。”

“这就变态了啊？”方泽宇说，“你还没见识过我变态的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变态啊？”

“这得保密，”方泽宇笑了，“要不然我多没面。”

“你还要面啊？”周嘉言哼了一声坐起来，“快儿去写作业，别搞有的没的。”

“那你教我啊，”方泽宇说，“我不会。”

“要不我帮你写得了。”

“真的啊？”方泽宇惊喜地瞪大睛，“那我奖励你一个亲亲。”

周嘉言知自己不能也不该，但他犹豫了。

“是吗？”周嘉言假意平淡地说，“亲哪儿啊？”

“嘴啊，”方泽宇说，“把我初吻给你。”

周嘉言听见了自己脑里的声音，像是烟炸开时一般。

“你是……认真的吗？”

“怎么可能？”方泽宇笑了，“我初吻得留给我初恋啊。”

周嘉言“哦”了一声，翻了床。

“我去个厕所。”

“行，”方泽宇坐在书桌前，“那我看看先写哪一门。”

周嘉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方泽宇也决定好要写什么作业了。

“我打算先写语文……你睛怎么这么红啊？”

“睫到睛里了，”周嘉言说，“有儿难受。”

“来了吗？”方泽宇说，“要我给你看看吗？”

“没事儿，”周嘉言坐在方泽宇旁边的椅上，“来了。”

“现在舒服一儿了吗？”

“嗯。”

“那就行，”方泽宇拿起笔看起了阅读，“啧，这篇怎么不是小说啊？读起来多没意思。”

周嘉言也拿起笔，看着理题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