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啊？”周嘉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总分358是怎么考的啊？”

“语文84分，数学9分，英语……”

“等会儿，”周嘉言打断了方泽宇，“你再说一遍数学几分。”

“9分。”

周嘉言笑了声。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但方泽宇只是沉默。

周嘉言的笑意也消失了，他慢慢瞪大了睛。

“9分！怎么可能！你随便涂答题卡都不止9分吧！是不是改错了啊？”

“你自己看吧，”方泽宇说，“试卷在桌上。”

周嘉言觉得自己拿起方泽宇的数学卷时手都在发抖。

“不可能吧！前五题真的是送分题啊！你就对了第一个选择题，接着就全错吗！”

周嘉言翻开试卷的声音很响，几乎像是要破这张卷一般。

“你第一大题拿了4分，”周嘉言放卷，冷笑了几声，“接着就全错了吗？”

“是啊。”

“你还有脸说是！”周嘉言气得要命，愤怒使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话语，“大题的前三题也是送分题！你把选择的前五和这三一写就有59分了知不知啊！”

“你再猜几个选择，填空写对两题，后面的大题写好第一小问，你就及格了知不知！”

“够了！”

周嘉言愣住了，他好像是第一次听方泽宇这样对他大喊。

“你以为我不想拿分吗？我有看课本有题，但我基础就是太差了！因为我一不学！所以有很多东西都不懂！在考场上我算了半天都没算来选择题的选项，最后也只会猜和我算来的东西接近的那个选项！但是全错！我除了第一选择题是没有犹豫选好的其他都至少他妈犹豫了五分钟！犹豫有个用啊？我还不如全都选一样的，我就是不想让老师以为我是猜的才不这么，但我他妈还不如这样！”

“填空题我一个都写不来，大题我也只会第一，第二小问还因为不认真看漏符号一分都没有！我为什么没脸说是啊？我就是只写对了第一大题的第一小问，接着就全错了啊！”

“你以为我拿9分很开心吗？”方泽宇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低声起来，“你知我同学告诉我他第一次看见数学拿个位数的人的时候我的心是什么样的吗？他说觉得我又可怜又好笑，我也这么觉得，真的好笑的，但可怜也是我自找的。”

“因为我不愿意学习，所以我就只有这场。”

“我不知你是不是因为在重班呆久了边的人也这样优秀，”方泽宇看着周嘉言，“但我不是个优秀的人，我成绩很差，怎么努力都不一定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