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有表彰大会，我一定可以上台领奖的。”

周嘉言不知该怎么面对方泽宇，他不敢去找方泽宇歉，甚至不敢对他撒。

“他说过数学好的人很，我要是考满分了他一定会一直记住这件事的。”

他害怕方泽宇冷淡的神，或是冰冷的声音。

好不容易发完后他停止了哭泣，他抬起，看见了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的堂。

“你来什么？”

“等考完试我就去找他歉，我们一定会和好的。”

他着自己去学，但一看到知识就觉得烦躁，一儿也看不去。

“我完了，”周嘉言满脑只有这个念，“这次我肯定考得很差。”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绪，直接就趴在堂的桌上大哭起来。他克制着哭声，但还是一直在发抖。

语文的古文他不怎么会翻译，英语的阅读他觉得很难，理综的计算题他需要算差不多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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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言觉得自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般，但他更痛苦于方泽宇抛弃了他。

窗关上了，堂的灯也被关掉了。

方泽宇生气了。

周嘉言浑浑噩噩地回了家，爸妈叫他吃饭他也不听，就一直躺在床上发呆。

“他不会反悔的，”周嘉言不停想着这些来鼓励自己，“我们肯定会在一个大学一起上学的。”

他认真地好数学笔记，偷偷拿到方泽宇的班上让别人放在他的桌上，但在节课课间他上完厕所回来便发现笔记重新被放在自己的桌上，上面附着一张便利贴：“我不要，谢谢。”

“你他妈有病。”

“你要脸吗？”

期末考试时周嘉言第一次会到了什么叫焦虑和张，他看着题目，却一儿思绪都没有。他不知这些题要用什么方式去想，用什么公式去解。

“我不能去找他了。”

离期末考只剩一个星期，周嘉言知自己完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嘉言的笔却迟迟无法落。

考试铃又一次响起，直接宣告了他的结局。

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公式，可他完全没记推导的过程。他知这个公式，却不知该用在什么地方。

阿姨在收拾桌上的垃圾，大叔在把装着残羹剩饭的垃圾桶移到后厨，堂里只剩几个坐在远聊天的学生。

字很凌，像是随便写上的一样。

“他说我有病，”周嘉言越想越难过，泪又掉了来，“他好凶啊。”

“我们……”周嘉言瘪着嘴，又埋在被里大哭起来，“不可能在一起了。”

人吃完了午饭。在拿纸巾想要撕成两半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对面坐着的人不在，泪一就掉了来。

他本静不心，也本不想复习。就连上课他都听不去，一直都在发呆。

“我上不了清华了。”

他有那么一模糊的印象，却只记得当时在数学课上发呆的自己。

周嘉言越想越害怕，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于是他越来越崩溃，满脑都是方泽宇冷淡的样。就连上课他也无法专心，一直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办。

“他不会原谅我了。”

周嘉言把笔记本收课桌里，又一次趴在了桌上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就跟失恋了一样，一想到绝的对方就只想哭。

他还从来没算过这么时间，等算完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看漏了一个小数。

“不行，”周嘉言努力说服着自己，“我要考清华的，我不能这样。”

方泽宇不想理他了。

“15分，”周嘉言想，“我完了。”

周嘉言觉得这是方泽宇第一次真正对自己生气，就连上次差儿绝他都没有对自己这样生气。

周嘉言从来没被方泽宇这样冷淡地说过，以前就算是他再让方泽宇不开心方泽宇也不会对他生气，最多就是抱怨说他很烦，过了一会儿他们也就和好了，但今天方泽宇沉默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方泽宇的笑声也又无奈又无力，最后他冷冷地看着自己，说自己有病。

“这次我考分一儿，他看到我的成绩后一定会夸我的。”

“他也要考清华院的，我们会在一个大学上学的。”

结束铃响起，他的最后一题还是空白的。

每天什么都不想，一想到这些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