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期待仿佛被一打破。

“就只是……想拍而已吗？不是要看，”周嘉言有些想哭，他想，“就只是想拍来，今晚一过就删掉吗？”

“你不要留着吗？”

“你觉得今晚的我……不够格留在你的相册里吗？”

“这样对你很危险，”方泽宇还是开了，“万一手机被偷了我不知会不会有人认你。”

“可是没有拍到脸啊，”周嘉言立刻回答着，“认不来的。”

“要，”方泽宇说，“我想留着自己看。”

周嘉言舒了一气。

“那你拍吧。”

“你会合我摆姿势吗？”

“会。”

“什么姿势都会吗？”

“会。”

方泽宇靠在周嘉言边，看着他问：“你要奖励吗？”

“要。”

“要什么？”

周嘉言看着方泽宇的嘴，小声地说：“你亲我一。”

“亲哪里？”

“哪里都可以吗？”

“嗯。”

“不是哪里都可以吧？”

“哪里都可以。”

周嘉言故意开着玩笑：“也可以吗？”

方泽宇的回答是撑起，掀开周嘉言的裙，在他被打得红的落一吻。

“行了。”

“不行！”周嘉言着急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亲！”

“你说了。”

“我没有！”周嘉言快急哭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被他的玩笑丢，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掌，“我没说！”

“看你表现，”方泽宇说，“要是你让我满意了，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会让你满意的！”

方泽宇笑了。

“那我开始了。”

在床上趴着，在沙发上跪着，在落地窗前站着。

看似无意的，故意撅的，以及放纵提起的裙摆。

有在方泽宇上趴着，撅着的动作。

有把丁字脱到大挂着，侧躺在床上，裙摆掀起的动作。

有把丁字扯到脚踝，拍着突的踝骨的特写。

在私的遮羞布被扯去后，故事的走向便起来。

有坐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镜里堆挤的的特写。

有跪在桶上，把合拢，塌腰翘的照片。

方泽宇还是没让周嘉言暴私，虽然他想过要把周嘉言的裙掀起来拍，但那样有些太过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友会彻底变质。

在拍完照后周嘉言向后伸手，抓住了帮他整理裙摆的方泽宇的手。

“你想看吗？”

“算了吧。”

“想看的话，我就给你看。”

“没……”

“想吗？”

方泽宇无法面对这步步的问题，他想回手，但周嘉言住他的手向上动。方泽宇的手掌盖着丝绸睡裙，慢慢向上着，一直到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