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谈恋！”

“对啊。”

“那你为什么不选文科啊？”

“表哥。”

“是昨天那个吗？”

“那就好，”表妹舒了一气，“那我回去睡觉啦。”

“因为你昨天很维护他啊，”表妹说，“我觉很少看到你生气诶。”

第二天爸妈便带亲戚门去玩了，表妹不太喜和家一起去玩，因此留在了家里。周嘉言洗漱完去客厅后便发现只有表妹一个人在看电视，又尴尬起来：“那个……我爸妈呢？”

“努力的话就行了，”周嘉言说，“我那个朋友最开始成绩也一般，但他后来成绩就慢慢提了。”

“好吧，”表妹也不敢再八卦，只好又问，“那你一的时候文科怎么样啊？”

“姑姑说你要是想吃饭的话可以外卖，家里没有剩菜了。”

的时候周嘉言还是打算礼貌地问一表妹要吃什么，表妹上说自己想吃炸，周嘉言只好了炸，接着表妹又说自己想喝茶，接着周嘉言又了茶。

“就……我觉得学霸之间认识很神奇啊，而且……谈恋的话也很神奇嘛。”

“他很努力，”周嘉言说，“我不想看到他被人这样说。”

“北大中文系。”

“行吧，”周嘉言有些无奈，“我们一儿也不熟。”

“他们和我爸妈去旅游了，”表妹说，“要晚上才回来。”

周嘉言只好应了句，

“嗯？”周嘉言差儿被吓了一，“怎么了？”

一提到这周嘉言就想翻白，文科里考得最好的是祝夏烟，她打算去北大的中文系，还发了条朋友圈说这件事，但最让他生气的是方泽宇了赞，还给自己看了她的那条朋友圈。

“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嗯。”

“哇！”表妹叹着，“那她很厉害耶！你认识她吗？”

“综合排名吗？”

“你们中的文科生最好的去了哪里啊？”

“我们一起大的，”周嘉言说，“小时候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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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回去后周嘉言还是觉得很尴尬，他从来没这样和女生相过，就连说晚安的时候都觉得特别挣扎。一想到明天就得辅导表妹学习周嘉言就觉得有些崩溃，但他还是努力说服着自己：“其实她人还行，教的话也可以，而且我是学理科的，估计也就教个语文英语就行了吧。”

“没有。”

“真的吗？”表妹有些震惊，“就是青梅竹吗？”

“晚安。”

“没事儿，”周嘉言没想到表妹会来歉，因此也有些尴尬，“我不在意。”

“那你们认识多久啦？”

“男的，”周嘉言说，“你不会又以为是女的吧？”

周嘉言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好吧。”

“那关系真的很好诶，”表妹叹着，“这么维护他也

“那……”表妹突然八卦起来，“你有加她微信吗？”

也对艺考很有偏见，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很不顾及别人。我成绩差的时候他也直接说我的，别人成绩一般他也要评价几句，就是……哎呀他就是这人，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行了的。”

“你嘛这个语气啊？”周嘉言觉得有些想笑，“她是文科班的，我是理科班的，我们为什么会很熟啊？”

“那……晚安。”

“是啊，”表妹笑了，“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

“为什么啊？”

周嘉言顿了一。

“好厉害哦，”表妹说，“要是我也这么聪明就好了。”

“哦……”表妹上失落起来，“我还以为你们会很熟呢。”

“我知我知！”表妹被吓了一，立刻回答着，“我就是想一而已，就觉得一个北大一个清华听起来还的。”

“行，”周嘉言说，“那我外卖吧。”

然后室便安静来。

周嘉言当时对方泽宇撒了好一会儿的，方泽宇也哄了他很久，说以后都不给她赞了周嘉言才开心。

“好的，”周嘉言说，“我一直是全校第一。”

“算知吧。”

“是啊，”周嘉言说，“我不太偏科。”

周嘉言在沙发的一边坐着玩手机，表妹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就……”周嘉言还是不打算告诉她关于方泽宇的事，“更喜理科啊。”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