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方泽宇还有些迷糊：“我来你家了啊？”

“方泽宇，”周嘉言靠在一边抱着手看着方泽宇，“你知自己昨晚了什么吗？”

“不知，”方泽宇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我什么了啊？”

“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

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瞪大了睛：“不会吧！”

“会，”周嘉言说，“以后……”

“我你了？”

周嘉言被噎了一，正要回答的时候听到方泽宇说：“不会吧！我昨晚你了？我们酒后了吗！”

“你神经病啊！”周嘉言被气得笑了声，“酒后是什么话啊！”

“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诶！”方泽宇还是特别震惊，“我第一次没了吗！”

“你这个狗！”周嘉言扑过去开始掐方泽宇脖，“你就想着你的第一次吗！”

“那你第一次也没了？”

“，”周嘉言决定顺着方泽宇说，“那你对不对我负责啊？”

“负责，”方泽宇立刻握住了周嘉言的手，“我保证对你负责。”

“昨晚你不？”

“我不记得了啊，”方泽宇仔细回想着，却只能想到自己说要看周嘉言穿趣衣，自己抱住了周嘉言的场景，“真的了吗？”

“嗯，”周嘉言有些想笑，努力编着，“昨晚我穿完趣衣后你就说想睡我，然后我们就了。”

“那……”方泽宇还是很纠结，“怎么的啊？”

“就直接了呗，还能怎么啊？”

“几次啊？”

“两次。”

“什么姿势啊？”

“你问这么多嘛啊？”

“我，”方泽宇被气笑了，“昨晚我也参与了好不好？问一怎么啦？”

周嘉言觉得有些羞耻，但还是着编：“后呗。”

“两次都是后吗？”

其实周嘉言已经开始担心了，他怕方泽宇要是知自己在骗他会生气，甚至开始想到很久之前自己骗方泽宇说自己和学霸是敌，后来向方泽宇坦白时他说自己有病的事。

那时的方泽宇冷淡地看着自己，只是说了一句“你他妈有病”便转离去。

这件事明明这么重要，方泽宇也特别认真对待，甚至还和自己约好考后再，但自己随意地告诉他第一次就在昨晚，甚至是在他忘记的况发生了。

要是他知自己在骗他，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对自己失望了很多次，甚至就在不久之前想过要分手，再经历一次这事，他会怎么样呢？

周嘉言害怕过度，直接哭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问了，”方泽宇立刻安抚着周嘉言，抱着周嘉言抚摸着他的背，“不哭了啊老婆，现在会不舒服吗？”

“你……”周嘉言抓着方泽宇的T恤，“不要对我生气好不好？”

“我怎么可能对你生气啊？”方泽宇放缓声音，“不说就不说嘛，我就是觉得我忘记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样了很可惜而已。”

“我们……”周嘉言噎着，“没有……”

方泽宇愣了一。

“周嘉言！”

方泽宇还没说完周嘉言就立刻抱住了方泽宇，整个人都往方泽宇上扒，

“你说过不对我生气的！你说过的！”周嘉言的语速很快，声音因为在哭而有些糊，“不可以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我没有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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