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他轻声说，“我们分手吧。”

他会觉得很难受。

“我让你起来，”方泽宇说，“听到没有？”

只是觉得周嘉言要是再这么作去自己会受不了会提分手，因为自己讨厌不知好歹的小猫。

可能是因为睡前喝了太多，方泽宇在半夜的时候被憋醒，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439分。

只是告诉他自己觉得他嘴的时候很烦，不喜他任骄纵的样。

“当渣男的觉还的，”方泽宇开心地睡了，“我不想再付了。”

“我想跪，”周嘉言低声说，“可以吗？”

但他还是撑着转了方向，狠了心，往门爬去。

方泽宇还是决定先把周嘉言拉起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他走回房间门，对周嘉言说：“起来，我不想看到你跪在这儿。”

就算是方泽宇刚才再绝再冷漠，睡前想着要当渣男，他这次也不是在和周嘉言分手，只是在用冷淡的态度告诉他不要再嘴，不然后果很严重。

但不是要和他分手。

“要跪就去门跪，这样还更有诚意一儿。”

只是幻想着要当渣男不付，不代表着他真的会这么。

“没必要，”方泽宇绕开周嘉言走到了厕所，“这个方法对我没用。”

周嘉言僵了一，接着微微地了。

他确实不像之前那样想着要去哄周嘉言了，确实觉得周嘉言曾经说过的那些动人的话对他来说没什么效果了。

一厕所方泽宇就崩溃地蹲来开始抓自己的发，他从来没想过周嘉言会真正地给他跪。以前周嘉言最多也就是在床上跪一跪，但如今周嘉言直接跪在了的地板上，甚至告诉他说想跪。

“场面话谁不会说啊？”方泽宇笑着想，“周嘉言可真会骗人。”

周嘉言的膝盖已经发麻，他也本就站不起来，稍微一动都会觉得特别痛苦。

“那我可以去房间里跪吗？我会很安静的，不会打扰你睡觉的。”

“他妈的，”方泽宇还是控制不住说脏话的冲动，“周嘉言有病吧？”

如果算周嘉言从12跪到现在，那他也至少跪了4个半小时。

方泽宇沉默地看着周嘉言。

他的动作很艰难，很缓慢，也很僵。

“你在嘛啊？”方泽宇说，“起来。”

他可以享受周嘉言的讨好和卑微，但不应该是这样的卑微。

他要周嘉言诚实，要周嘉言表达他的喜，要周嘉言黏腻的撒，要周嘉言乖乖地叫哥哥和老公。

经又一次闹到了要分手的地步。他笑的时候是真心的，冷漠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方泽宇忍住了差儿脱而的脏话，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心与震惊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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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39分，自己回房间的时候是晚上1028分。

“不行。”

他床打算去上厕所，但在打开门的时候吓了一。

其实他没办法看到喜的人给他跪。

“愿意和我一起死，但不愿意在生前多夸我几句？”

“那……我想继续在这里跪。”

“我想跪在这儿，“周嘉言哽咽着，“求你了。”

“没有我就会死？”方泽宇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一般，他想着这句话，居然玩味地笑了，“真的假的啊？”

他只是说自己的喜会被消耗，但没说自己不喜周嘉言。

有人。

“好。”

周嘉言跪在他的房门，不知跪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