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们个外卖，家里没材，不了粥。”

周嘉言已经完全无法离开方泽宇半步，他要和方泽宇一起挤在洗手间里刷牙洗脸，直到方泽宇要上厕所的时候他才不舍地走了去，但他一直在门等着方泽宇，看到方泽宇来就上抱住他的手臂和他一起坐在了懒人沙发上。

明明两天前自己还可以大大咧咧地拉过方泽宇的手臂圈着自己，但现在只能小心翼翼地钻到方泽宇怀里抱着他，连动作都不敢太大。

吃粥的时候也要看着方泽宇，吃完后会主动收拾垃圾，接着又黏到方泽宇边。

“看电影吗？”方泽宇说，“现在有儿无聊。”

“好，”周嘉言抱着方泽宇说，“看什么呢？”

“五十度灰怎么样？”方泽宇看到了推荐位的电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是讲SM的哦。”

“SM？”方泽宇有些惊讶，“拿鞭打的那吗？”

“应该吧……我也没看过……”

“那你要看吗？”

“你想看的话就看。”

“那看看呗，”方泽宇播放键，“我还想知SM是在嘛的。”

响起片尾曲的时候方泽宇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想评价电影，而是注意到了他和周嘉言的姿势。

他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抱住了周嘉言，周嘉言也乖乖地窝在了他怀里。

他们的姿势很亲密，像恋中的侣。

就是恋中的侣，完全看不几小时前还在床上一方哭着崩溃，另一方冷淡地说我保证不了永远喜你。

“，”方泽宇想，“我说过的话都是废话是吧？”

一时的冷静与平淡不代表永远的理智。

方泽宇觉得自己还是很周嘉言，好像真的愿意和他过一辈。

“你觉得好看吗？”周嘉言微微扬起问方泽宇，“我觉得一般。”

“我也觉得一般，”方泽宇说，“你什么都听我的是吧？”

“嗯，我什么都听你的。”

方泽宇坐起来，把周嘉言也拉了起来。

“跪这儿，”方泽宇指了指懒人沙发旁的地板，“我要扇你掌。”

周嘉言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脑一片空白，但膝盖还是听话地屈了来。

接到地板的度时周嘉言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要打我，”周嘉言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慌与不知所措，“为什么啊……”

方泽宇抬起周嘉言的微微扭向右边，让他的左脸更暴在前。

“扇完这掌，”方泽宇说，“我们这两天发生过的事儿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周嘉言的声音和都在发抖。

“好……”

方泽宇用右手摸了摸周嘉言的左脸，接着扬起了手。

周嘉言闭起双，也抓住了方泽宇的衣角。

虽然自己求饶的时候说过扇我掌也可以，但他从来没想过方泽宇真的会打他。

“他怎么会打我啊……他……他应该我啊……”

“这算不算家暴啊……以后我会不会有影啊……”

“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他要打我吗……”

“他……是不是真的……不我了啊……”

周嘉言努力忍耐着，可泪珠还是落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