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你理好这段关系了吧？”

“差不多了，”万明煦说，“反正联系方式一删就不见心不烦了。”

“你好渣啊，”方泽宇啧啧叹着，“真是没想到。”

“我哪里渣啊？”万明煦笑了，“不喜了还拖着不是更渣吗？”

“你这么说也有理，”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扭看着周嘉言，“你觉得哪比较渣啊？”

周嘉言冷哼一声。

“和我分手就渣。”

“谁舍得和考市状元分手啊？”万明煦笑了，“和你谈恋都能一个月了吧。”

“有人就舍得啊，”周嘉言说，“我求他他都不回呢。”

“！”万明煦提音量，“你谈恋了？不是……你分手了？”

“没分，”周嘉言说，“恋中。”

万明煦震惊得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最后还是看向方泽宇：“你知这个吗？”

“嗯……”方泽宇又是想笑又是张，“知啊。”

“那……”万明煦又看回了周嘉言，“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三开学不久吧，”周嘉言说，“谈了差不多快一年了。”

“你三谈恋还考到清华了？”万明煦了一声，“果然学神的境界不是我能理解的。”

“换了啊，”方泽宇笑着说，“从学霸变成学神了？”

“自从知周嘉言是考市状元后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一就大起来了。”

“我呢？”方泽宇上追问着，“我这次考也不错啊。”

“宝贝儿，”万明煦笑了，“我就知你可以。”

“哎，还是你会说话，”方泽宇也笑了，“我舒服了。”

“那来亲一个吧，”万明煦向前探撅着嘴，“好久都没亲过了。”

“！”周嘉言提了音量，“你们亲过？”

“你别听万明煦说！”方泽宇的求生又熊熊燃烧起来，“我才没有！”

“怎么没有啊？”万明煦笑着靠回沙发，“我们初中时真心话大冒险你输了不就亲了我一吗？”

周嘉言的神几乎像是要吃人，方泽宇只好小声地说：“隔着的嘛，又不是直接亲了。”

“宝贝儿的嘴还是很的，”万明煦对方泽宇wink了一，“我印象刻。”

“闭嘴！”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不许再说了！”

周嘉言被气笑了。

“方泽宇，你啊？中的时候不是说初吻还在吗？”

“真的在好不好！我们两个隔着纸亲的！又不是真亲！”

“好了好了，我作证，”万明煦笑着看了一会儿闹剧后说，“真的隔着，没直接亲上。”

“你真的好邪啊，”方泽宇愤愤地说，“再加个坏。”

“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万明煦说，“我悉听尊便。”

“你还会用成语了啊，”方泽宇笑了，“级啊。”

“没看你的尊便，”周嘉言冷哼一声，“这叫用成语。”

“学神说什么就是什么，”万明煦说，“听你的。”

“方泽宇还有没有过什么类似于这件事的事儿啊？”周嘉言喝了橙后轻飘飘地说，“亲个嘴暧昧一什么的。”

“你不是跟他在一起时间最久吗？”万明煦笑着说，“这些你知的应该比我多吧？”

“想从你那儿听些不一样的嘛，”周嘉言说，“有吗？”

“嗯……”万明煦思考了一会儿，“没了吧，他还是洁自好的。”

“不像你，”方泽宇哼了一声，“渣男。”

“我不渣好吧？”万明煦笑着说，“我这叫不沉迷于，理。”

“你过吗？”

“过你啊，”万明煦说，“现在还呢。”

“别我，”方泽宇还是忍不住笑了，“没结果。”

“说真的，我要是gay估计真的就追你了，”万明煦笑了起来，“你得特别符合我审。”

“你别说这些破坏我们友的话，”方泽宇立刻回答着，“我对你没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