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稍微踮起脚尖，吻在雷吉尔上。

雷吉尔站在门，略微低着，安分来的男人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只等着夏杉这个主人一声令才好再次拱上来示好。可夏杉想起的却是初见时，雷吉尔拉着他的手，甚至没走近客厅，就在玄关，他的手指闯了他的后，涩的后和手指接带来的只有痛。

双人间大床房，浴室用玻璃隔开，床还有摆着的避和小，电视网线竟然也都是全的。

“去洗澡。”夏杉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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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杉因为瘦了，腰窝更显凹陷，上的也没有之前丰满，转过的时候，雷吉尔发现夏杉把自己的发也剃掉了，净的稍有充血，微微翘着，仍是之前熟悉的颜，粉粉的。

“夏杉……”这两个字雷吉尔练习过无数次，训练基地的汉语老师纠正过他很多次，此时他叫来的非常自然，不枉费他悄悄练习那么多遍。

夏杉这一年多变化很大，比在A过军营时更瘦了，脸上的本就不多，此时一看，脸颊削瘦，都是尖的。小O扬起手臂带动肌，肚上本就不多的肌更薄了，气之间甚至能看是凹的，肋骨清晰可见，背后的肩胛骨向外凸，像两扇翅膀。脖上陈旧的项圈在脖上，苍白的肤更突了这一枷锁，这不正常，这是不对的……

“夏杉……你别这样……”雷吉尔的信息素又不稳定起来，时时弱，夏杉的清晰可见的彻底起了。

雷吉尔之前从不知，原来心疼这觉会让他眶跟着一起酸胀，嗓里像了东西，噎得他难以呼。

里的谁也骗不了，混了雨的也还是黏腻的，夹在间非常不舒服。

话似乎是对雷吉尔说的，可他没等男人有所反应，已经抬手将上衣脱了扔在地上。

能继续跟上。

夏杉盯着雷吉尔躲闪的睛，迈过地上的衣服，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上：“你不喜？不看着我你就能当没吗？”

夏杉动作不停，今天穿的是仔，沾了后脱起来非常不方便，他扯了一才彻底脱掉：“脱衣服！”

夏杉握着男人的手，动自己的，另一只手钻雷吉尔的，准确的握住那一早已起的大：“主人，你了，我吧，今早我过扩张，我吧……主人……”

明明不是这样的，曾经夏杉的也很瘦，可那上面起伏着的是川字肌和浅淡的人鱼肌，背后的肩胛骨也远没有此时突……

两个透了的人终于了相对私密的场所，却都没有再说话。

夏杉终于停脚步，说的仍是英文：“我们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