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隋心挑眉，“你先说，我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你来。”

“是……我说……”陶梦云着声音，闭双目，不愿去看镜中还在翕动的儿，“我也不知是谁想对你手，你知，宗门里看不惯你的人很多很多——你太亮，又不愿逢迎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手指探小，明明被剑柄开拓过，现在却又恢复了原先的致度，真是天赋异禀，活像个怎么都不坏的傀儡。

“继续说。”隋心的声音很平静，似乎面前活生香的景象对他没有丝毫扰。

“嗯……嗯哼……”陶梦云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让手指更，他懵懵懂懂，完全是为追逐快意识的迎合，“我之前一直在闭关，想要突破到辟谷期，结果刚关，就听到宗门沸沸扬扬的言蜚语。”

所谓言蜚语，不外乎隋心变成废人以后，心智大，恩将仇报之类的话，这，陶梦云最开始已经说过，隋心也听得很冷静。

手指增加到两，的讨好地抱过来，拥吻舐着艺术品般的漂亮手指。

陶梦云哀哀轻叫着，他怕惹得隋心生气，急急又补充：“我想要去找白……白清问个究竟，却在途中听到几个陌生弟的对话，他们受人之命，要来寻你的麻烦，一是为了试探你到底是不是真成了废人，二也为绝后患，我一时生气，便罚他们自去刑堂，后来发生了事，又听说你心生绝望，才想着来找你。”

第三手指也加来，有些拥挤，里越来越涨，指腹掠过柔的，生火，可是，不够，还不够，太了，本止不住也填不满从最传来的瘙。

“弟们死了，是吧。”隋心刻意慢慢挑着陶梦云的，看他扭得越来越，腰肢越来越，却不得纾解之的傻模样，糟糕心慢慢好起来，“你不是最讨厌我，为何要替我生气？”

上辈，隋心在外门待得浑浑噩噩，陶梦云刻意找上门来冷嘲讽，他只当是耳旁风，全盘接受，不作反驳，不知为何，陶梦云却显得愈发气恼，直接把他揪了门，来到供门人切磋使用的擂台上，众目睽睽之，一掌把他拂台，正如门派大比陶梦云被隋心打擂台时的状。

至于得知在刑堂莫名其妙死去的几个普通弟，是陶梦云后来遭逢大变，被仙门定罪时传的众多罪状之一，同室戈。

消息引起轩然大波，甚至传到了宗，苦心修炼的隋心耳朵里，他当时虽听过，却从未放在心上，只觉得罪名颇为好笑。

没想到，今日却联系在了一起。

“我……啊啊——”手指无意中扫过陶梦云的心，他猛地睁开，声音一瞬间拉，甜腻得令人耳后发麻，“我没杀他们，但也的确讨厌你……自我踏仙门以来，我自始至终视你为对手和仇敌……”

隋心摸索到什么，手指并拢，盯住一反复攻击，逐渐加快频率。

“可是……呼……我更讨厌别人看低你。”陶梦云神放空，失神地喃喃，“他们凭什么看不起你，你可是……能够胜过我的人，我还没能光明正大地赢过你，你怎么可以率先放弃……那我这些年的执着岂不全成了笑话？”

他的对手，他的敌人。

他曾追逐并向往的……

仙门拥有过的，新生代最年轻的首席，也是绝无仅有自寒门的首席，隋心。

……怎么可能在小玲珑境中因为可笑的意外成为废人，自此仙途断绝？

陶梦云眨了眨，泪挂在睫羽上，视野一派朦胧，语气恍惚如若梦境：“真好……啊啊啊！原来……原来你没有事，这样，我总是还有胜过你的机会。”

被玩习惯的里，渐渐分供手指得更加顺利的透明，他被隋心玩到了，连都未得到抚，仅靠后面，他便被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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