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来。读勉不解地看向宁雪落：“宁师兄，你刚才为什么……”

宁雪落面惭愧：“我想着，与其跟教拼命，不如把老虎的牙齿了送回去，达到最好的震慑效果，也让碧城人看到，双修并不能让教的能力凌驾于正之上。”

他表无奈，摘蚕丝手：“我为此研究了教的门心法，找到一堵他们经脉的方式，颇费了些功夫。”

读槐愣了愣：“……不愧是宁师弟，不担心被教抓走，反而去研究新招式。依我看，你才是我辈翘楚。”

宁雪落忙称不敢，大概是已经打草惊蛇，之后他们照名单逐检查，没再发现男男或女女共一室。

四人回到福来客栈。红绸牡丹挂在横匾上，松了，缎垂半尺，无风自动。

大厅里灯光如昼，衣衫迥异的武者各自饮聊天，面孔都是誓师大会上的熟脸。

左侧靠门的桌边坐着一位侠士，拿着笔。方桌边缘靠立一把刀，刀背有手掌厚，看着颇沉。面前摆了一青小壶，一张纸。

这中年人肤黝黑，是三绝门的蔡客慈，他看见四人来，擎着笔对她们抱拳：“三位女侠和宁少侠，我负责记录结果，不知你们斩杀了几个教妖人？”

读槐撩起素白袍角，坐到右手边的桌前：“四十一，只发现一人。”她抬手捋了一把寸，脸上担忧：“你这里一共多少？”

蔡客慈说：“一千人家，发现了十人。”

读槐：“少了，名单上面的人家，几乎都没有发现双修的痕迹。”

蔡客慈揣测：“封泊刚失踪那会儿，焚檀教把游离在外的教众召回吕山，大多被我们劫杀。每座城里隐匿的妖人也被清理。他们想必是不敢山了。”

读槐拍桌：“本以为碧城是大本营。现在看来，他们都缩在教。吕山易守难攻，我们本该在半年前一鼓作气，直捣巢。”

坐在读槐对面的宁雪落摇：“封泉掌“教门”，仰赖了封泊的提，他成为教主，其他护法未必心服。攻上山，会让他们一致对外，倒不如像任掌门计划的，把外面的枝桠都剪除，再缩小包围。”

“吕山产丰富，他们能够自给自足。”

“照失踪人估计，吕山上的炉鼎人数不多，无法满足教众。我们看住吕山附近的城镇，得他们养蛊就好。”

客栈大门被推开，一蓝衣的任飞走了来：“各位辛苦了。吕山派会为大家值夜。”

他话音刚落，一人影就奔了来，任飞拦住他：“李三星？”

年轻的师弟略微气：“南海寺师兄们追击的妖人逃了富贵酒肆，他们在打碎的酒坛里发现了甜檀。已经审问了掌柜，说是药门十日前运来一小批货，今夜时，会在城外的折云谷大量补货。掌门人推测药门门主会亲自到场，准备把他们生擒。”

“一个药门不需要劳烦前辈们手，我立刻过去。”任飞说。

“任少侠，在也希望帮忙。”宁雪落抬手施礼。他因为追杀教教徒名，此时自荐，大家毫不惊讶。

“在也请缨。”读勉起。

“好！”

任飞与二人几个开阖到达酒肆，任九重、吴声合、南海寺的悟图方丈、芍药庵的听尘师太都在。

任九重看见三人，示意他们和其他侠客汇合，对酒肆里的人说：“大家警惕教反扑。排名靠前的后生跟我们去折云谷，不要错过跟教练手的机会。”

“还是速战速决吧，我们是要活捉。”听尘师太皱眉。

“教立教短短五十年，只是一群被念驱使的乌合之众，不必担忧。”悟图方丈不以为然。

路上，任九重问起宁雪落和读勉一组人的收获，读勉立刻提起宁雪落的新招。

任九重摇失笑，棕髯抖动：“这直探三路的招式，岂不污了正名声？宁少侠太心。半年前你不顾命迎战封泊，与她一起坠崖，救芍药庵于危难。必然前途无量，不必多余的心思，琢磨奇招怪式。”

吴声合也板脸教训：“我说的话你不听，任掌门的话，你听不听？”

白皙的面孔泛了红，宁雪落低：“雪落知错。”

一炷香后，所有人到达折云谷。峡谷在两座峭之间，一座峭的石向另一座弯腰探，使得光线倾斜，白天看不见云彩。正这边最近的拐角离见面地有半里远，无埋伏，对面却蜿蜒曲折，适合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