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趴在床上，埋被里，两条白并拢。贺洵两手在他后腰两个凹陷的腰窝里，居临的骑一样夹在他大外侧，耸动着往那两雪白的中间冲刺，汗的时不时的绷。

“你自己不净。”贺铮说。他想了一会，又像哄小朋友一样，额外加了一句，“我不碰你，洗完就让你睡觉。”

不陆遥愿不愿意，他都拗不过贺铮，被抱了其他屋的卫生间里里外外的搓了一遍。他面的厉害，也没完全收，手指一就有争先恐后的涌来。贺铮给他洗到一半的时候，陆遥就已经完全醒过来了。

贺铮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但直接撞上现场，还是忍不住的有莫名的绪涌起来。他站在门，看向卧室里。

留在里面会生病，他不知陆遥被后躺了多久，所以不能放着他就这么睡过去。

他半边都被浇着，里还被手指来回翻搅。他满脸通红，犹豫了一会转过把人推开。贺铮握着洒半蹲在他后，用一不带任何的表看他。

纤瘦，年轻。贺铮看了一，还是上认正一丝不挂的蜷在床上的人不是沈望舒。他刚回来，风尘仆仆的，上还带着雨天的气，所以没有走的很近。

象牙白的肤被日光呼啸而过的吞没，当明暗的光线过，又从充血红胀的挤更多的白。幻想照现实，一切永不再来。他本以为这是故事的结尾，谁也没想到却只是预兆的开始。

手指尖碰到的温柔瞬间消失了。贺铮捻了捻手指，没说什么。陆遥已经受不了了，在外面的肤上青青红红的留不少的淤痕。他没禽兽到要把人拉起来的地步，只想带他去浴室里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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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睡得不安稳，被他看了几就有醒的趋势，嘴里模糊的发几声梦呓，一边翻了个。他睡觉也不老实，被很快就半掉不掉的挂在上，布料上还有不少浅浅的渍和斑，里也是哒哒乎乎的，面红红的偶尔鱼嘴一样翕动几，好像也在气似的。

贺铮微微皱了皱眉。他也是个男人，看见这活生香的一幕，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但他很平静的控制住这躁动，走过去摸了摸陆遥的额，确认了一温。

“别，别了。”陆遥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飘到他的鼓起，“我自己来。”

他被这笑容晃了晃，前有模糊。好像又回到最初，陆遥未着寸缕的躺在沙发上，羞涩又大胆，对着贺洵，他的人，献祭一样敞开自己柔的。他甚至更像直男，然而不为合而生的位吃力的容纳着不的，一个鲜的灵魂错住一承载着，被浇的。

陆遥听见他的话，嘴却微微抿起来，忽然一个很浅的微笑。红的嘴弯一柔的弧线，被包裹在浮动的里。

陆遥被他推了推，又叫了几声，很快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他的睛半睁不睁的落在他脸上看了几秒，也不知认没认他是谁。等目光顺着到他的腹，看见已经有了生理反应的，陆遥立刻电似的抖了一，嘴里糊着泣了一声，偏开躲开他的手，“……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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