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啊？”严郁的声音像是有力一般，哄着他把什么话都说来。

赵韶正背向着他，话也不肯多说，严郁来了脾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抵到墙上。

那人角带笑，慢慢地跟在他后——赵韶正愣住了，脚步虽然还是在往里走，但他的睛已经不受控地落在那人直的鼻梁、菱形的嘴、以及那双像是一只雀一样的——会啄烂他的心的雀——一样的睛上。

他正胡思想着的，严郁突然有几分得意：“你不说我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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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觉自己此时十分丑陋，哪怕只是面对一个梦中的严郁，也是到羞怯的。偏生他这羞怯又藏着不肯让人知晓，严郁便只来得及看到他单薄的背。

“不行了不行了……”他脑混混沌沌的，也不知严郁要对他什么，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害怕，忍不住地挣扎着，想要从严郁手逃过去。

也不清楚，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他了回答，“我抓住你的手，当然是你的客了。

他手握一朵苞待放的玫瑰，用它漉漉的苞打赵韶正的脸颊，上沾满的粘稠透明的糊了赵韶正一嘴。

他的睫微微颤抖，嗫嚅着，“面不行的……?不能那件事……”

赵韶正真想蒙住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大街上被人扒了衣服一样难堪——不，在大街上被人扒了衣服倒不难堪，难堪的是严郁也在那条街上，盯着他白斩一样的看。

他在心里想，鬼知它是哪儿来的，它真实的斤两可要叫你失望了。

是严郁！原来是严郁……?果然是严郁。

可他那里逃得掉！

严郁问他：“你说，你是不是把它藏在你的小里？”

他笑得有几分邪气，正是赵韶正最熟悉他的样。

严郁把他翻了个面，用抵在墙上，他二人的面孔于是只有一指左右的距离。

这好像也跟着不受控了，赵韶正睁睁地看着自己谨慎地拉拢裙边，一手护着裙，一手反抓住那人的手，引着他往墙后走。

但他乖乖地没有吭声——严郁玩了一会儿那可怜的两团，又把手伸他的裙里，受到对方有些粝的手掌过细的，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合并了，不让严郁再往里摸了。

他意识地张开嘴，尝到那味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怎么这么小？”严郁靠在他耳边问，说话间呵的气把他的耳朵整个地包裹起来，又又，他不自觉地红了脸，连脖都红了。

“我、我不知……　”赵韶正有些窘，不自觉地佝偻着。

严郁摘了帽，被压得有几分的发，调笑：“你要带我去哪儿呢？”

“那件事是哪件事？”听严郁的语气，他似乎觉得很有趣一样。

裙一凉，赵韶正一惊，抬刚好对上严郁的脸。

严郁左看右看，把赵韶正的薄面看得都要冒血来——他收敛着呼，垂着，生怕和严郁对上。

严郁捉住他的两只手放在，一只手从他的上衣里探去，他绵的。

只有一个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