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郁懒洋洋地笑，指腹慢慢轻着赵韶正的肤，“知什么叫、吗？”

赵韶正觉全都开始发，从后颈为中心，酥酥麻麻的发散至全，他肩膀一垮，嗫嚅，“不、不知……?”

严郁逗他，“不是见过吗？”

赵韶正的脸更红，像是像是要滴的番茄，他低着，双手撑着大。

严郁以为他不会开的时候，听到赵韶正低声，“……?是见过。”

“可没见过你和男的呀。?”

他轻声说。

严郁心一颤，赵韶正的话就像是一滴落了平静的湖面，圆的珠瞬间被吞噬，继而起层层的波纹，一圈一圈，向着看不到的尽传递蔓延。

严郁半天没有说话，赵韶正忍不住抬看了他一。

严郁也正在看他。赵韶正平日里白得像一样的肤此刻却是石榴一样的红，红得惹。

多漂亮的一张脸，那么纯洁无暇、却又好像每一寸肌肤都写满渴望，他的睛，他的鼻，他的嘴，都好像会说话，羞怯却直白，述说着那些无躲藏也不想隐藏的。

漂亮又净的一张脸，光是看一就让人想把它得肮脏。

“我也没见过，”严郁的手指过赵韶正的颚，声音暗哑，“所以我们要学习一。”

赵韶正受了严郁的指示，趴在电视柜前面翻碟片，严郁说那里面没有男生和男生的，叫他随便找张来。严郁毕竟经验丰富，需要学习的只有赵韶正这个小白。

“反正都是两条的人。”严郁不甚在意，“你到时候看着学就好了。”

既然是教材，那更要挑个好的。他于是尽心尽力地把那些封面火辣的碟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膝盖和手肘都撑得有酸了还没选好。

严郁也不着急，就看着他找。

赵韶正四肢着地，前都快贴在地上，地翘起，随着他的动作摇来摇去，学校的制服又不是什么有弹的布料，贴在他上，无论是窄的后腰还是圆的都被包裹得严丝合，呈，连上原本该有的褶皱都被撑得不见踪迹，勒的线条来，中线合的位置也有岌岌可危。

那么，都快崩开了——严郁漫无边际地想。

“这个好吗？”赵韶正转过来，举着一张《学的诱惑》问他，封面上只有靛格裙和女生被袜勒的大。

严郁托着，“不要，不适合你。”

“啊？”赵韶正傻掉的样实在是有趣得很，严郁忍不住笑了来，他走到严郁侧，单膝跪来，自己在一排碟片里挑拣了一会儿，一张《俏护士迷育生》，用光盘一角轻拍赵韶正的脸，说，“这个像你。”

封面上，穿着比起制服更像是趣衣的护士小正跪坐在床尾，装作为育生调试床的度的样，实际上是为了挤饱满的双球，不知为何掏空的位置粉白的和邃的沟，同时地翘起，桃形状的被粉的包裙守卫着，裙的黑丝袜包裹着纤细的，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赵韶正不知自己和这个甜的护士小哪里像，没等他想清楚就听到严郁说，“小护士，平时都是你给病人打针，今天要不要……?哥哥给你来打两针？”

他抬起，他听不懂严郁的黄玩笑，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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