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把手从他脸上拿来，神瞬间冰冷起来，

“冯琳，你少说几句话，没人把你当哑。”

冯琳嬉笑，

“可我嘴一直都是这般讨厌，从来说不什么好话，就算割了我的，我也要哦哦哦叫，让别人不得消停，你说怎么办呢？”

楚盯着冯琳，一言不发，冯琳被他看得混发，刚想说些什么，楚却蓦地俯去，猛地吻住了冯琳。

这一吻就像夏天的暴雨，掩天蔽日，让冯琳一瞬间隔绝了世间的一切声音，只见楚双手挲着他的脖颈和脸颊，小兽一样拼命撕咬着他的，不是昔日的那报复的凶狠，而是一自暴自弃的绝望。

冯琳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他突然发现楚与其说在折磨他不如说在折磨自己。

他真的不能理解楚，这事明明简单的，自己杀了他全家，自己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自己这恶人也得算是心安理得了，究竟怎么被楚搞得这么复杂的？

说到底楚究竟为何会这么喜他？究竟为何会对他产生男女之？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人，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那一瞬间他突然到大的恐惧，他一把推开楚，

“你别这样，你何错之有？楚，你别这么和自己过不去，你不能这样，我没这么教过你…”

他低，

“求你了…”

他求他什么呢？他不知。

求他杀了他？求他离自己远？求他一生幸福满妻妾成群孙满堂？

这些他说得吗？说得就能成功吗？

他脑糟糟一片。他想对楚说很多很多的话，可却在嘴里一句也吐不来。

恍惚间他好像掉一个泥沼里，无论怎么挣扎都越陷越，往昔一切纷杂错让他理不个绪。

他曾经以为自己很懂这个世界，可到来才发现自己对世界一无所知，但无论他怎样无知，他也明白，楚再这么执拗去，人生就全完了，他可以随意沉到泥底，但他决不想让小孩为自己陪葬！

楚哑声问，

“你求我什么？”

冯琳冷笑，

“我求你！”

他一气，闭上，

“你他妈一天到晚对我这么个老男人上其手，我问你，你就不恶心吗？你倒是舒服的很，在那里一个人自我陶醉，爷爷我可一丁都不舒服！我求求你楚，当个爷们，个爷们该的事，好逮是个名门正派，报复仇人也堂堂正正行不行，别拿这三滥手段！更可笑的事报复到最后还报复来了，你是贱骨吗？楚成也是光明磊落的汉，九泉之知自己儿这幅德行，气得棺材板…”

一个骨鞭结结实实了来，打断了冯琳的声音，冯琳中一甜，“哇”一声一鲜血吐了来。

楚收了腰间的鞭，拽着冯琳的发森然，

“少提我父母。”

冯琳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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