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眯了眯眸，没理他，缓缓磨搓着指尖，声音愈发寒：“本尊在问你话呢，到底是谁这么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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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晏臣说什么，萧止摆手示意他打住，悠懒地继续：“本尊知，你们都觉得本尊背弃仙，忘恩负义，辜负了顾灵均对本尊的授业之恩。这本尊无话可说。”

“师兄问的问题太难啦……”萧止语气沉冷漠，将茶盏放了，“本尊不知。”

“你……”晏臣蓦地一站起来，底怒意分明，拳攥，“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尊上跟我说实话！师尊他当初陨界，你是真的不曾找过他的遗，还是只不想让我见而已？！”

“……”

“怎么？我说错了？”萧止仍盯着他，眯眸，“想当年，他顾灵均在仙声名大噪，于学桃李满天，那是何等风光霁月啊，如今一朝陨落，竟连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接连数月，别说是从仙来接应的人，就连一封询问的信函都没收到，亏他从前还那么为仙尽心尽力。嗤……”他冷笑了声，讽问，“你说他好不好笑？”

晏臣没有回答，只是听他说这无话，到有些惊怒，难以置信的咬牙：“尊上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他也是你的师尊，他当年如何待你，你自己心中自当清楚。况且若不是为了你，师尊也不可能会有今日！尊上若但凡有些良知，便该知，有些话不可妄言！”

萧止沉默了半晌。

晏臣没有走成，被门外的侍卫拦了来，回过，便见萧止不不慢的站起了，“师兄心急什么？不辞辛苦来这一趟，也不说吃顿便饭再走……”他冷笑了，“真是叫本尊寒心极了。”

“萧止！”晏臣怒喝了一声，中顿时怒火中烧。

他说罢，转便走。

问帝尊，先师遗究竟何在，可否容我见上一面？”

“不过，当初大战之时，他为了破阵拼尽全力，行耗用修为，连命都不要，最终使得灵崩损，灵力尽散。最后就算死了，你们也断然会将责任全推于本尊上吧？”

“本尊并不否认，本尊的确是逆徒，也的确是不肖，但……那又如何呢？”他眸讥讽，“反正，他不还有你这样忠心耿耿的弟么？且不论当初仙界为何没人阻止他，既然你说他已经死了这么久，那么此事想必不止是你，就连整个仙都这么认为。你说，他为仙尊，为了大战殒界，整个仙却无人问津，唯独你这一个弟千里迢迢的跑来……”

“你……”晏臣一时面铁青，又愤怒难言的看着他。

“你……”晏臣近乎震怒

萧止沉默了，眸一寒，忽地在他背后嗤笑了声。

晏臣闻声，顿时有些疑惑愠怒，压着声音：“尊上是真的不知，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他冷冷嘲讽：“想必他在天之灵，定会很安心吧？”

“……”晏臣将中的怒意压去，半晌，只冷着脸忍声，“……罢了，既然尊上真的不知，那我也无意多问，还请尊上好自为之吧，告辞。”

随即抬眸一抬，底已经沉冷了去，嗤笑：“遗？师兄这还真是把本尊给问住了。师尊何时死的，本尊怎么从未听说过？在哪呢？”

“让本尊好好想想……”萧止语气悠懒，眸凉飕飕地看着他，走过来，眯眸笑，“本尊记得师兄小时候被毒蝎蛰过，所以至今为止，最怕这东西啦。不如，本尊就叫人把你丢到毒蝎池里，关个三天三夜，若你不死，本尊就把你放了，如何？”

萧止嗤地冷笑了声，眸恻恻盯着他，：“人又不是本尊杀的，他的遗与本尊何？倒是有一本尊很好奇，是谁告诉你，顾灵均已经死了的？除你之外，又有多少人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