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用过晚膳，姚川规矩洗了个澡，穿上钱府人备好的衣衫，便坐在前厅等人。说起来，这还是姚川第一次穿这宽袍大衣，他以前行走江湖都是怎么方便怎么穿，像这文绉绉的衣服他远远看上一都觉牙酸，又怎么会往自个上？现在穿上了更是浑不自在。

姚川坐直了，一边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两边抬个手就能呼呼生风的衣袖，一边又想着林邑这小怎么如此磨蹭，洗个澡还能洗这么久？他不耐烦的用手指叩着桌，忽然间耳朵一动，听见远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过一刻，果然看见林邑踱步了门。他二人今晚都有事在，要扮作外地客商前去青楼探听消息，这才沐浴换衣、个样。林邑自然也是换上了商客衣衫，只是······怎么这衣服穿在他上，便这般合适？

林邑今日未着白衣，穿的竟是件绛红外袍，款式同姚川上那件类似，一样的宽袍袖，是十足的商贾装扮。他本就样貌俊朗，肤还比一般人白，现在被这红一衬，更是少了几分江湖气、多了些许富贵风，活脱脱就是个红齿白的富贵公哥儿。

姚川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那人皱了皱眉，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连忙低去，还盖弥彰的咳嗽了一声。

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会觉得林家这小白脸得好看？

“姚兄可收拾妥当？现在时辰差不多了，到了西巷也该是戍时，正是青楼中客人最多的时候，这会儿去那儿不会惹人注目。”林邑走近了问。

姚川这会儿还有些心虚，林邑这一问也只听了半句，便觉鼻尖传来一阵馨香。

他抬扫了两，发现林邑竟然在腰侧挂了个香。

林邑顺着姚川的神看去，见这人盯着自己的香发愣，便笑着回到：“戏就要全嘛，我昨个儿问了府中人，说是近日杭州城行这香，连一些富家公也时兴挂着讨个吉利，便差她给我买了一个装装样。”

姚川嗯了一声站起来，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一呼一间总能闻到林邑上传来的香味，丝丝缕缕的，怎么也躲不过。

许是离得太近了。

他拉开了些距离，说自己已准备妥当，二人便一同了门。

西巷听名字便知位于杭州城西侧，乃是城眠柳宿、风雪月的好去，这怜香、香二阁正位于此巷中。姚、林二人是乔装前往，自然不能使轻功，只能租了两轿给人慢悠悠的抬过去，等到了西巷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两人甫一轿，便听得远笑连连，传来阵阵莺声燕语；走一看，巷中更是人来人往、闹非凡。

只是大分人都只在巷几家青楼走动，往巷里走的人倒是不多，姚川心中奇怪，便盯着门几家看了一会儿。只见那青楼门前站着几位姿态婀娜的姑娘，了秋还只穿着单薄纱衣，手绢一甩、媚一抛，刚刚还在门徘徊的客人就痴楞楞地走上前，搂着对方的细腰往屋走去，而后又有新的姑娘走到门。

姚川只看了几就转过了，他心里暗忖，难是这儿的姑娘招徕生意的手段比较有效，不然怎么多数人都只集中在此不愿前行？

“巷的几家青楼都是寻常百姓就能的，赚的是普通人的银。越往里这宵一度所需的本金就越，往来之人自然减少，而那‘怜香惜玉’二楼便在巷最。”林邑见他脸古怪，开解释。

姚川挑了挑眉，说：“原来如此。”二人接着往巷走，果然看到人渐弱，等到了巷末却又听见歌舞声起，一派闹景象。两座大屋楼隔着巷遥遥对望，比起巷的建筑确实气派了不少。

姚川和林邑都装作一副初来乍到的样，边走边看，将这巷里面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到了巷末，姚川却发现，这西巷“末”并非无路可走，相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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