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一抖，接着使上婉转清音，答。

“哈。”芍芳一笑，问夕尘：“沁可是吓着了？他无事，虽然初时多半是假的，但双儿把它变成真的了。”

夕尘默然，他大约明白芍芳的意思了。

“看见他方才夹了是吗？他得给自己续上，好让客人不知他疼的断了乐趣。阁里确有嗜疼的人，可惜双儿不是。他只是，经过训练，也能渐渐学着以疼助兴，但程度有限，比如轻度鞭打、用针划肤。”

这已是普通人房不用的手段。

“可这并不够！如此惹人欺负的小人，若不嗜疼，得有多扫兴？客人觉得他受了疼该要更觉得快活，才得上他碰一碰就的，所以双儿嗜不嗜疼并无要，他只要着继续，然后告诉客人他很就行了……”

夕尘猛然看向芍芳，指甲不知何时已掐掌心。

“你也不必觉得他惨，其实这里有一法叫人好过，双儿只是还没习练彻底。”

芍芳迎上夕尘的清冷眸，细弯的眉笑里带着苦，苦里又似着笑，二者织一，难辨分明。

他继续：“左右都是刺激，快是，疼痛也是，有时二者还看着很像，倌人们只要肯驯服自己，将疼痛当快刺激的一分，时间久了自然得趣，便是自己也不知其中有何差别的！”

“不得趣的问题也可以用此法解决。且先试着调整客人冲击那的力气与角度，稍顾着自己，多半便能受到些许之意，不用难为，放任来便是。

“若累积到了，将不由自主地收缩，有时与会也一并搐，一波波连绵不绝……”

“多数人到此便觉舒更胜单纯，飘飘然如云端空茫不坠。但也有少数人，或许不觉得如此。无妨，只要说服自己这时所有的觉都是舒服的，努力放松去接受它，渐渐地便没有那般难过……”

“在这楼，说到底是要我们伺候客人快。”

芍芳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不再妖媚，浅笑漾在斯文俊秀的脸，分外温柔。

夕尘几乎控制不住想避开他的脸，不忍再看。

那边沙漏落尽，规侍们便停手，只将后的双儿晾在那里。双儿似在低低啜泣，肩背皆泛着粉红，纤骨息间缓缓起伏，横，着实惹人怜。

芍药牵住夕尘的胳膊，发现他没有再隐隐排斥自己，有些惊讶，默默低了低细密帘，将他带到桌另一侧，让他看去双儿的脸。

一张泛着艳丽的颜，此刻却十分狼狈，涕泗横，角通红，更显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芍药要求他看仔细，接着掏一张丝帕，温柔地给给双儿拭，全然看不令调教时的冷酷。

“这次调教虽赶上双儿初夜之后验，但因要给你讲解，便布置的不太密集艰难，双儿并非受不住才哭的。他这幅样，在人登之后实属正常，尤其是用登。”

他完了，将帕扔给规侍，转面对夕尘：“其实也有不哭泣涕的，端看个人，只是有许多客人希望看这个，是以一些倌人无论不快、完了本是什么反应，多半会装这幅样顺恩客的意。但是也有弊端——若再挑起了客人的望，或许是继续愉悦享受，也或许是遭受最有经验的倌人也撑不住的折磨。”

讲罢，芍药又对规侍令：“翻过来吧。”

此言一，双儿过后酥脱力的手臂忽地一，手指死死扣住了石桌。可当那两人当真去翻他的时候，手又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