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赤躺着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直到那松缓和煦的劲过去了，二人才劳动手指把绳系牢实，低瞧着地上微微发抖的倌人。

箕仆嘲：“哈，沁倌人快么？老辛苦给你洗你还想躲，这回可知厉害了？”

见夕尘不接话，他也不以为忤，转去问盥工：“那草来么？时间不早了，了汗，还得给他再冲洗一回，怕是没工夫再玩。”

盥工挤着睛笑：“虽没时间继续，但也不必来啊！你是这活得少有所不知，盥洗时受了罚是可以留着的，这样调教的规侍一瞧就知哪位倌人如何坏了规矩，还可再行教导。”

“啧啧，原来如此！这人刚阁不久，今日怕是要验，这般想来，嘿，岂不是前后一并堵上了？说不得来个双蛇涌动……唉，可惜只有那群冷脸木能看！”

“可不是嘛！”二人边说话，手边开始冲洗，盥工闻言也一脸可惜地，又：“你找块小方巾跟细绳来，他这里得绑上布，免得你送他过去路上漏了，沾你上！”

箕仆听了赶去取小方巾，过来二人一起将人，把草秆去只留一小截在外，方巾盖在窍和草秆上，就着捆好。

阁里有时刻意将倌人当玩亦或件，越是不得自主越是容易洗脑，是以不由倌人自己拭并非恤服侍，不过是控制人心的一手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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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玉轩。一间轩屋经多重格挡分五小间狭室，共给挂了牌、开了的倌人使用。

轩屋外侧一溜极宽敞的廊，廊檐悬着两铁杆并一些锁链。五间狭室是隐秘的调教房，通常倌人们的调教都在此，因多数挂了牌、开了的倌人无需时常过来调教，因此日常是够用了。

若是有什么“集调教”的特殊需要，便将人挨个缚在廊上，甚至呈现二十余只白的向外翘着、一齐吞吐玉势的“奇景”。

轩屋后侧另有一简易小池，调教后如果需要，可在此清洁打理。

夕尘被箕仆压了一间狭室，里面两名规侍已经候着。

狭室中间一张方桌，桌上钉着铁架，看形状是用于固定，边缘钉了钩方便挂放用。旁边还有一只小圆桌，放着纸与炭笔。

对门的墙整齐嵌着一排木柜，柜门开了半扇，现里面零零碎碎的各工。房及其他墙面皆钉有不同方向铁杆，吊着低低的锁链与铁环。

规侍扒光夕尘的轻透衣衫，一看到他绑着，便知是什么原因，也不多问，将夕尘面朝上在方桌上，四肢铐牢吊起，颈固定在铁架上，而后打发箕仆走了。

其中一人执起与昨日芍芳所用一般无二的竹枝，轻夕尘腹，冷冷：“沁倌人，庆七年九月初一即八日前阁。今日初次调教：验，试窍，修。功课：扩。”

言罢，再无多的解释，二人自顾自忙碌起来。

夕尘视野受限，便兀自默念寂恒心诀稳固心神，抹去方才残忍挫折诱发的一丝不平，静默以对接来的遭遇。

一只普普通通的手伸到他前，握着一只约两指的玉势，隐约能看见细微刻度。玉势靠近他的脸晃了一，似乎是刻意的工展示，随即另一人同样冷淡无波的声音响起，握着玉势的手移开了。

“验，第一只，玉石制，宽：八分，以天香琼。”

天香琼是单纯的，没有附加药。

话音未落，后已是一凉，一截冰冷黏的不容反抗的势侵，一一向。持着玉势的规侍发现了手底这没有主动放，却并不在意这层度的不乖顺，遇到阻碍便旋转、搅动，试探着合适的角度。

夕尘里被香荆改造得，被得时时闷痛，经过前些时日的磋磨，却也渐能等闲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