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炭笔挥舞，“刷刷”作响。

两个“极佳”，定义了“沁倌人”某一意义上的“耐”。

之所以说是“某一意义上的”，因为……

“偏脆弱，易受伤。”

规侍边补充，边拭手上及上淡淡的粉，是一步步扩开的，倒没什么事，这些血是表层磨破的痕迹。

只要不是撕裂或者划伤，磨损本只是小事，倌人们吃的净，不去它，一两天也就自己好了。

可是这“沁倌人”验弹的第一时就已经被磨破，表明他的比旁人更易伤些，这究竟“耐”与否就说不好了，至少人是免不了要更受罪。

夕尘心中明白，易受伤，是香荆的副作用之一。

两名规侍又将他翻成面朝上固定，解了他前绑缚的方巾，被草秆支撑着半立的。

这倒是省了事。

冷淡声音报：“试窍，草秆，……”声音顿了顿，草秆被一些，尺比着量了，“一分三厘……”

倌人试窍当然不是看这能不能，而是试着取细之类的东西去，草秆也可。

记录了数据，草秆便被了去，他们还是要换其他材质以及稍一些的再试试。

……

半炷香后，“试窍”的总结来了：不易兴奋，易受伤。

疼得一冷汗的夕尘半不意外这个结果。

“修，清查整理倌人发。”

最后一项了？夕尘不可避免地有些又熬过一劫的叹。

两名规侍拿着竹枝比划，竟罕见地迟疑了些，互相讨论起来。

“……他原先整理的似乎已颇为面恰当……”

“男人的面，又不是倌人的面……”

“这我知，腋是肯定要除尽的，后也要彻底光，其他地方倒本就生得净，只是这……”

“……唔，你是说若依他要走的路，或许略留些反倒恰当？”

“是极，你看呢？”

“那便只留这里，”枝在袋间划了个三角，“但要修短，期涂药，只留微青即可。”

“善！”

二人讨论完毕便开始动作，自然不会去问夕尘同不同意这份方案。

划的位置用剃刀刮得只剩青茬，并抹上化细化的药，蛰得一片刺，其他地方除了发全要清理掉，包括胡茬。

这时夕尘方知所谓的除尽不是剃——留反倒更像是寻常说的剃。

规侍取一罐特制的蜡，烧了，扁木勺舀来涂抹在他上。

腋、面颊、、……蜡在脆弱，激起肤不自控地阵阵战栗。

他该庆幸自己功厚质与常人不同，其他地方肤光致，发不密，让规侍觉得这般自然之态已如玉人，不必再过分雕琢，只将特殊位置清理净即可。

蜡凉了，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