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与之宴只持续到午夜。

除了小心以外，独占也是恶的共同特质，在培育足够有混沌之力的藤曼、又小小地惩罚了克诺维尔之后，奥兹还是舍不得他的丽妖被另一个天使亵玩，他断开了天使们的藤曼连接，解放了尼赫，轻柔地把外都被侵犯着、神志陷无尽中的克诺维尔拥藤曼怀中，化为藤曼之茧等待分离替换完成。

然后就冷酷地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天使和恶扫地门——

——至少在克尔本里是这样。

“破树枝，你这个可恶的.........”突然被打断兴致的克尔本表凶狠，咬牙切齿地用界语说一大堆估计是不堪耳的话。

尼赫一句都听不懂，只知几壮的黑紫藤曼瞬间和伸利爪的魅打了起来，他退到一旁，穿上用咒文修复好的黑袍，认真地扣起纽扣。

“谢谢你，尼赫。”另一边的奥兹向天使伸藤曼，语气真挚地说。

“嗯，无论克诺维尔选择了怎么样的路，我都希望他能继续存在。”尼赫温和地说，握了握奥兹柔的末端，虽然现在所有的藤曼都离开了他的，但他还记得这个东西刚才可是在狠狠地折磨了他一番。

“抱歉啦，没想到你的也相当味呢，我也有些忍不住了。”奥兹看尼赫神中的无奈，笑嘻嘻地用毫无愧疚的语气说着。

“是一自我诞生以来从没有尝过的、很特别的味哦。”

“.........是吗？”

尼赫透少许讶异后笑了笑，伸双手接住被藤曼扯住尾甩过来的暗红躯，大的混沌力量压制了动的恶，向奥兹后把还在咬牙叫嚣的克尔本带离帐篷外，让藤曼们和克诺维尔温存在自己的世界。

离开帐篷的两人没有用传送咒文或者羽翼，或者说克尔本想用，只是他的天使更喜步行这比较像人类的移动方式。

尼赫静静地牵着因为被他压制而满脸不忿的克尔本走在午夜的街上，挑的动力夜灯发比月光更明亮的光芒，轻柔地撒在两个非人的存在上，微凉的夜风略微冷却了魅中的火焰，他瞪了尼赫一，不不愿地并行在天使旁边。

克尔本都不记得自己多少次被尼赫着这事，还有什么乘坐人类慢吞吞的通工、途跋涉走去某个风景优的山谷之类的，明明阶存在有大把方式可以轻松到达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尼赫偏喜选效率最低的方法，他一直都不怎么理解这奇怪的好。

当然，为契约主人的他可以行让尼赫服从，但为魅的他更喜服那个天使，契约命令基本上都只用在惩罚上。

反正尼赫是他的天使嘛，就当是给隶的奖励，魅乐观地想着，完全忽略过去和刚才自己是怎么屈服在那大力量。

“你啊，还真喜活得像个人类。”

“我........希望能好好地受所有的一切。”

尼赫抬起，圆月映照在浅灰瞳中，和嘴角的浅笑一样朦胧而虚幻，“人类可以形成如此多姿多彩的灵魂，也许正是因为他们的生命短暂而脆弱，反而更能敞开自己的心灵这个世界吧。”

“啧，蠢死了。”克尔本不悦地握住天使的手，那莫名其妙的讨厌觉又从尼赫上传来了。

——如此遥不可及的距离。

他从来没有和尼赫提过这受，恶不需要倾诉，他也不会向他的天使示弱。

“克尔本，等几天后斯纳夏的展览结束后，我们回安斯基特吧。”尼赫转移了话题，重新变回平时的温和笑意，那遥远的觉消失，“差不多两百年没见过伊瓦瑟了，之前他的信中提到令我有些在意的事，我想过去看看。”

“想你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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