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真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为什么歉，但上官昧已经自动把这句对不起当作了“我把你当作替对不起”的省略，他叹气，捉住咏真的手躺在他边，把他抱到自己怀里，“算了，是我让你选的，那既然你不选我，我也输得心服服。”

他整副心神都还在纠结为什么自己竟然连枕草的样也没认来。他明明每天每夜都在想着他，任何事都是为了等他再次现，一百年来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可是他怎么就是忘了枕草什么样呢？

“……”咏真一言不发，他用力抱上官昧，却还是止不住微微颤抖。他甚至不敢问上官昧的生辰八字。

没有青丘的血海，没有仇恨的煎熬，没有与非的责难，他像还没有产生意识那时候一样，蜷成一团没有忧喜的混沌，在上官昧怀里睡了过去。

可如果测来不是他，他难就可以不他了吗？

苏星南把自己带许三清的前后事宜说了，“我在中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回家也看不见他，小仆都说他没有回来过。”

苏星南角余光瞄到两人衣着齐整，才转过来，“咏真先生，请你帮我个忙！三清不见了！请你帮我开镜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官昧给他倒了杯，

“嗯？”咏真嘴，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你说三清不见了？怎么回事？！”

咏真觉得自己陷了天罗地网，枕草让他上天无路，上官昧让他地无门。

“苏星南？”上官昧拉开咏真，床，“怎么一大早闯云坛来？”

他需要的，到底是枕草这个人，还是让自己免于的咒符而已？

咏真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他捉住上官昧的手，勾住他的脖，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吻，“对不起。”

☆、第 97 章

咏真只觉得耳边闹哄哄，他看得见上官昧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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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我念念不忘的只是自己的痴，只是我曾经过人的动，我只是要记住自己已经受过伤了，所以不能再去人，再让自己受伤害吗？

测来是他，他就离不开他了，可是这样的话，上官昧便更加认定自己只是替，他那独占如此离谱的个，哪里容忍得了当替？

这个对于咏真来说很宁静的晚上似乎一眨便到了尽，他听到嘈吵声睁开睛时，上官昧也已经着睛坐起来了。

“什么声音？”刚睡醒的上官昧声音有沙哑，得咏真一把勾过他脖就吻了上去。

“咏真？你怎么了？”上官昧扯起衣袖来给他泪，“说不过就哭，你还真成小娘了？”

“咏真？”上官昧见咏真久久没有回应，便回来看他，却见他直地躺在床上，双目圆瞪，角却不知何时了两行泪。

咏真被他最后那句“乖”给腻得翻了个白，但上官昧反正看不到，他只好往他怀里钻了钻，竟然就真的涌起了困倦。

于是苏星南一脚踹开门以后便僵住了，是在门急急刹住脚步，背转去，非礼勿视。

“总之你先好好睡一觉吧。”上官昧忽然低来在他耳边说，“被挫伤了元气，又被我气了几天，一定睡不好吧？什么都别了，先睡好好睡一觉吧，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