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要求的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是什么，我以后也还是会记得枕草，记得他曾经为了渡我向善而付过多少，但我从此以后只跟你一个人，我的狐丹就留在你里，我们同生共命，斗嘴j□j，直到我们都活腻了就一起等天雷把我们劈成飞灰，魂飞魄散，就只有这一世恩。这样，你觉得可以了吗，上官大人？”

上官昧仔细地听着，仔细地看着，他生怕他错看错听一个细节，便又被这狡猾的狐狸骗了去，但，但好像，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啊……

“嗯？”

咏真抬看着他，真奇怪，明明是一样的眉，为什么自己看着他的时候，就一刻都没把他跟枕草重叠在一起呢？“你跟他一都不像。”

咏真觉得被猛抓了一把，面无血地抬起来，“那这桩易，看来是不成了啊上官大人……”

“一切看他造化了……我们只是凡胎，总有不到的事的。”咏真看上官昧依旧眉锁，便叹气，靠他怀里，“你要是觉得疚，我就陪你疚一辈，以后只吃斋不吃，逢年过节，初一十五，都跟你一起怀念他们。”

咏真直愣愣地看着上官昧，直到上覆盖了温度才回过神来。

好一会儿，上官昧才开，语气里百般不愿，“我总觉得，我还是亏本了……我不光要赔上我家九代单传的香火，还要赔上自己回再世的机缘，就只为了你一个，而且你还是会记得那个枕草，你说，我是不是亏大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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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救命之恩，打算以相许？”上官昧此时百集，不知该喜还是忧。

“莫说你现在这个样，就算你龙虎猛又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龙虎山在教里是什么概念？！他们是张天师直属派系里名望实力最的那些人！一个离魂散魄了好几年的人，刚刚恢复过来就能把我们得那么狼狈，你就算追过去，又有什么用？徒然让对方多了一个威胁用的人质罢了。”

“除非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你以后化作女形貌，改换面，让我大红轿三书六礼把你迎娶门，好歹让我死了也有个人陪葬，你看这样行不行啊咏真先生？”上官昧笑了，着他的，亲了一他的嘴角，“盖印了啊，不许反悔了。”

咏真吞了方篱燕给的药丹，竟也慢慢回过气来，他拉上官昧坐，把手在他上，他跟自己的狐丹有灵力呼应，一阵从上官昧里涌起，带动着咏真的真气游走，上官昧不觉握住他的手，和他并肩疗伤，“但是星南……”

“我只是想跟你，所以才跟你。刚才我以为你要死了，我以后都不能跟你亲了，我第一次觉得活着真的一意思都没有了。”咏真只是坦白说自己的受，他不懂上官昧到底想从他那里得到怎么彻底的，他只能把自己真正的受说来，如果这样上官昧也还是嫌弃他不够真诚，那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我跟枕草没有过，他死了，我想世界上起码还有这件事能令我快乐，但是如果你死了，世界上就连j□j也没有乐趣了，我真的，就不想活了。”

咏真一气说完，说得自己都微微气了，他垂着睛安静地等上官昧的回答，从来未有过的忐忑与焦急比伤更痛，无声无息地炙痛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