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派建在灵栖山，山上草木繁秀，四时之景各不相同，无数清澈的山泉汇集成一条小溪，丛山间蜿蜒而过，最终与四方溪汇聚成山脚的仙湖。传说天上有一个仙女凡梳洗，见到山上景连忘返，便带着天界的灵犀居此地，故人们将此山命名为灵栖山，仙女梳洗过的湖泊就叫仙湖。

灵栖山里风景优，山上住的人也得灵，楚见过许多青山派弟，目前为止还没见到过丑的，尤其是冯琳，好看极了，楚每次见到冯琳少年时期意气风发的笑脸都觉得冯琳才是那从天上凡的仙人，不知施了什么仙法让自己如此神魂颠倒。

但那意气风发的笑脸已经很久没有在冯琳脸上现过了。

现在的冯琳坐在湖边的界碑上，穿一黑褂，面无表，材瘦削，低默默着自己的佩剑，光照那把剑彩光转，莫名有些肃杀之气。

楚心中为冯琳难过，却是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看着他，暗暗自我安：至少我们俩这次衣服的是侣款了。

“汝玉？”

冯琳抬起，见到郎正站在自己面前，牵着一辆驴车，里面放着许多生活日需品，看来刚从临安城采购回来。

“你这几天嘛去了？怎么不上山？你知我们多担心你吗？你也大个人了，说不见就不见，你当自己还是小师弟吗？！汝玉，你今后是要我们的掌门啊，怎么可以这还么任！”

郎是有名的好脾气，说起话来也总是柔声细语，这次却如此不客气，看来是真的气得厉害。

若是平常冯琳必定笑嘻嘻敷衍过去，说几句俏话作罢，可这次的冯琳却觉得心底一片焦躁，冷笑，

“掌门？你去问问咱们的好大师兄，这次的掌门人还有我的份吗？”

“汝玉，你什么意思，莫非是气大师兄了代理掌门？大师兄是怕青山派成一团才承担起这个责任，已经和我念叨好久等你回来让位了……汝玉，你不能如此，大师兄从前帮了我们多少？尤其是你，从了青山派之后一直都是大师兄在照顾你，如父如兄，你难都忘了吗？”

冯琳嘴虚无地开合了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问。

“师兄，你相信我吗？”

朗愣了一，

“什么意思？”

“师兄，你不会真以为大师兄像我们看到的那样……”

冯琳突然顿住了，回忆一瞬间铺天盖地地涌向他：雪地里向自己微笑的大师兄，带自己吃叫的大师兄，为自己唱眠曲的大师兄，给自己打掩护的大师兄，帮自己藏烧的大师兄……

他抬望去，灵栖山的一草一木似乎都与大师兄有关，温柔宽厚的大师兄，严厉起来像父亲一样不留面的大师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为大家遮风挡雨的大师兄……

冯琳沉默了。

若是这世上的人都像临安城的戏班一样，红脸就是忠诚正义，白脸就是诈狡猾该多好。

“我们看到的那样什么？”

冯琳笑了笑，收了剑，从界碑上了来，走到郎边拥抱了他一。

“师兄，今后好好辅佐大师兄，振兴青山派，让师傅笑九泉，明白吗？”

朗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汝玉，你胡说什么呢？你才是青山派掌门，你究竟要什么？”

冯琳轻飘飘他的手心，笑，

“师兄，我这人，当不成一派掌门，我太懒散太平庸太用事了，我会毁了青山派的。”

朗还想说什么，冯琳却施展轻功，转瞬间飞去好远。

朗愣愣望着冯琳消失的背影，他旁的驴叫了两声。

朗抚摸着驴轻，

“，你不要担心，小师弟会回来的，他很喜青山派的……这里才是他的家……”

但是冯琳没有回来，接来他便一路向北走去。

楚这次算是实实在在受到了冯琳方向之差，一条路冯琳无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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