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琳收披风，漫天大雪拍打着他的脸颊，让他有些不过气来。积雪越来越厚，冯琳显然开始迷茫，楚知冯琳可能又要找不到路了，然而他甚至还没走凌霄城。

凌海派的祖上曾是土匪，故而凌霄城布局酷似山寨，布局繁复，九曲十八弯，若是天气晴朗冯琳姑且还能找到路，可鹅大雪世界白茫茫一片，冯琳转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走到凌霄城大门。

刚走凌霄城，他就见到了一个人的影。

那人站在城门外的灯笼，材颀，一袭白棉袍外披着一件灰披风，上的玉冠青翠滴，鹅大雪呼啸着从他边过，他却动都不动，好像暴风雪中的一只修竹。

“大…程…程仁？”

冯琳一时回不过神来，嗫嚅了片刻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称呼，

“你怎么在这里？”

程仁蹙眉，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冯琳，你来这里是要杀楚成吗？你之前为什么一都不说？！”

冯琳顿时恢复了理智，冷。

“我杀谁不杀谁和你有关系吗？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大师兄了，还要拿那副辈派吗？”

“汝玉，你怎么了？”

程仁迷茫地向冯琳走了两步，冯琳立刻倒退了几步，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吧，大师兄，你让我有恶心。”

程仁面上表僵了僵，尴尬的笑容。

“汝玉，你在胡说什么？！就算你退了青山派，你也是我弟弟，你怎么能突然说这话？”

“你弟弟？”

冯琳“嘿嘿”一笑，

“是吗？那你弟弟可真够倒霉了！”

程仁往前走了几步，冯琳又退了几步

“程仁，我不想和你撕破脸，所以你我以后还是别再相见了。”

程仁脸上痛苦的神，叹了气。

“所以说，你终究是不信我了？”

“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

冯琳淡，

“少废话了程仁，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我走了。”

“汝玉，你没有杀楚成吧。”

冯琳耸耸肩，

“以我的实力能不能杀楚成你心里没数吗？我在青山派待了将近十年，那小聪明全用在逃命上了，和楚成碰，那叫以卵击石。”

程仁沉片刻，

“既然如此，我替你去杀楚成！”

冯琳难以置信地望向程仁，

“大师兄，你脑袋坏掉了？杀楚成？你可是青山派的掌门人！”

“掌门人？是了，我自然在乎掌门人，在乎青山派，可汝玉，我更在乎你！以你的，没杀成楚成必定不会就此放弃，但以你的功力又不可能轻易杀死他，总有一天事败，你会被他杀了的！”

不等冯琳说什么，程仁起向城里飞去，冯琳犹豫地望着程仁的背影，似乎在想什么，当程仁的背影渐渐快要消失在雪夜里时，他终于叹了气，起去追。

论轻功天没几个人是冯琳的对手，所以冯琳很快就追到了程仁，

“程守义！”

冯琳一把拽住程仁的衣袖，

“你他妈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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